就是有点她不认同,为什么要说自己太嘚瑟?她哪有这样,明明是希克斯更自大!
“你不服气?”易修竹本来就不太喜欢边隐这个性子,何况还是联邦军校的。
猝不及防地点到自己,边隐还感觉到意外,不过看易修竹带着恶意的眼神,她点点头。
易修竹紧紧拧着眉头,似乎想给边隐一个警告,此刻珍芙妮突然开口:“易修竹。”
他没有珍芙妮官大,听到此话只能憋屈地退后两步,等待她的指示。
“不服气就上来。”珍芙妮目光冷冽,盯着边隐说。
她撇撇嘴,自己也没有说不服气,不过看她这个架势,可能会指导自己。
边隐上前一步,珍芙妮一脚快速踢过来。她游刃有余地躲开,没想到过了几招被踢到左肩。边隐退开两步揉了揉肩膀,珍芙妮老师的力气还挺大。
“我承认你很有天赋,但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这样得意迟早会吃亏。”
珍芙妮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天才陨落她见过太多,不希望再看到了。
边隐点点头归队,接下来继续开始训练。
直到下训的时候,罗香柏和她解释:“珍芙妮老师之前有一个好友,那个好友与你的性格相似,抵御虫潮时判断失误,因此丧命。”
闻言,边隐沉默片刻,周以宣给她擦掉额头上的汗说:“阿隐热不热?”
“还好。”边隐挑了下眉,她握住周以宣的手,几人又去食堂干饭。
上午消耗太大,边隐饿得要死,于是加大饭量,这里的训练比联邦军校累多了。
“多吃点,不然下午没力气。”
白歌实在是吃不下了,她笑笑不说话。罗香柏摸摸脖颈,弄不明白为什么白歌一个Alpha还没她一个Beta能吃。
“她天生饭量小,没事不耽误训练就行。”
边隐替她打掩护,白歌连忙附和,让罗香柏打消了疑虑。
罗香柏:“原来是这样。”
几人端着饭离开,训练这段时间陆观颐总是暗戳戳地勾她。
边隐自然不会让他好受,她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先前那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原谅。
某日晚上,边隐刚洗完澡出来,就有人敲门。她走过去打开,闻朝狗狗祟祟地将她推进去。
边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时,已经被他推到椅子上坐着。她观察着这人,闻小狗要干什么,色鬼进村吗?
“才洗完澡啊!阿隐好香。”闻朝说着想要蹭上来,边隐一把抵住他的额头。
“收起那副流口水的样子,给我站好。”
闻朝可怜巴巴地站好,他垂眸盯着边隐,搞得好像有人欺负他一样。
边隐快速擦干净极短的头发,她把东西整理好,慢悠悠地问:“说吧!过来找我干什么?”
“……这不是……一直没时间和你相处,我想你了。”闻朝支支吾吾地开口,他的手捏住椅背,有些不安。
边隐瞥了一眼,抬手覆上去,闻朝眼前一亮立马反手一抓。
可真好哄!
她盯着闻朝摩挲自己的手的动作,不免有些好笑,笑吟吟地抬眸看去:“想找我直接进来就是了,急急忙忙地进来,像偷情一样,又不是见不得人。”
此话一出,闻朝撇撇嘴,嘟囔几句:“……可是我总找不到机会来,你身边……”每次都围绕好多人,都注意不到我。
闻朝的话没有说完,边隐也知道忽略他了,于是一把勾住他衣领,正打算亲亲闻小狗,此刻陆观颐突然敲了敲门。
两人对视一眼,边隐快速啄他一口。
闻朝憋得脸通红,他在原地急得团团转,最后钻进衣柜里面去了。
“?”边隐看他一顿操作,不太明白,偷情只是她的玩笑话,难不成被闻朝当真了?
外面陆观颐还在等待,边隐也就随他去了,刚打开门对上他的弯弯的眉眼。
边隐:“找我有什么事情?”
陆观颐:“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盯着此人,没明白陆观颐心里在想什么。这时他突然往前倾,凑过来轻声道:“来挨巴掌的。”
边隐:“……”神经病吧!
陆观颐最终还是进来了,他试探性地握住边隐的手,见人没反抗,继续拿着她的手贴在脸上,还仔细嗅了一下。
“阿隐想怎么打都可以,我没有意见。”他的脸蹭了蹭边隐的手心。
边隐面色复杂地看向他,刚打算满足他的要求,这时门又响了。
陆观颐没等人催,径直走向卫生间待着。边隐不由怀疑这几个人是故意来整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