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他无奈地回应。
边隐松了一口气,知道男主不会那么容易死,心里却还是很担心:“那就好。”
艾琳很快就来了,边隐将白歌递到她怀里,嘱咐道:“下次看好她,不是每一次出事我们都能发现。”
“我知道了。”
艾琳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她看了一眼靠墙的陆观颐就走了。
边隐拍拍他的脸说:“真可怜。”
陆观颐勉强笑着,抬手想要打开她胡作非为的手,却扯到了伤口。他痛得冷哼一声,额头上都是冷汗。
“上来。”
边隐打算背他,但是这个人不伸手,边隐就一把将人公主抱起来。
陆观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乖乖躺在边上怀里,喃喃道:“不是说讨厌我吗?”
“讨厌你是一回事,见死不救是另一回事。”
陆观颐缓缓闭上眼睛,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免安心,原来是这样吗?
“让你平日里讨人厌,现在落入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折磨你!”边隐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弹了下他的脑袋瓜,额头上留下红痕,“我劝你别给我昏过去,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示众。”
陆观颐抬起沉重的眼皮,玩笑道:“只给你看不行吗?”
“咦,陆观颐你变态啊!”
陆观颐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处,心想确实只对你变态呢!
他想着想着睡着了,不料边隐膝盖被鬼踢了一脚,踉跄两步差点跪在地上。
边隐怀里的人也被晃醒了,他迷迷糊糊看着脸热的边隐,抬手一摸,红得发烫。
“怎么回事,我们阿隐怎么还平地摔呢!”
“不会说话就闭嘴,是差点,差点懂不懂。”边隐没好气地回应,陆观颐头一回见到红温成这样的她,感觉到了惊奇。
刚想问什么,边隐福至心灵,撒谎不打草稿:“还不是你那破信息素,真是难闻死了。”
陆观颐顺着她的毛,心里不由思考她的话。结合今天发生的种种,还有边隐现在的表现,他有一个猜想。
此想法需要证实,还得找机会试探试探。
若是为真,那边隐可真大胆,这像是她做出来的事情。
边隐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坏主意,她自己则是被气到红温。
这剧情突然给她来一脚,差点将人摔出去。偏偏自己还没地报复,她真是气得半死。
边隐将人带到医务室包扎,这么晚了还要加班,真是对不住校医。
她将人放在床上,刚起身眼前一黑。边隐立马扶住桌子,感觉鼻子有一股热流。
校医和陆观颐纷纷看着自己,她边擦鼻子边说话:“看着我干什么?”
陆观颐:“你流鼻血了。”
话刚落,边隐就瞧见手上的鲜血,简直无语。
校医送进多功能医疗舱,半个小时就能恢复。这期间她走过来看边隐的状况,片刻后下了判断:“肝火太旺,最近最好禁欲。”
“???”边隐被这话整懵在原地,她肉都没吃过,禁个毛线啊!
校医显然听说过这段时间的事情,只是简单提醒她一句。
边隐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她流鼻血还真不是这个原因。
她坐在椅子上假寐,陆观颐在多功能医疗舱内闭着眼睛,脑子却很清醒,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他耳朵里。
他暗自思索,肝火太旺吗?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陆观颐出来想要捉弄她,却被人一把握住手腕抵在桌子上。
“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
“那怎么做?”
“我困了,背我回去睡觉。”
“好。”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边隐倒不认为陆观颐会耍花招,在他转身之际,直接跳上他的背。
“出发!”
边隐真是很困,晚上折腾的太久,现在赶紧回去收拾完上床睡觉。
刚进门,几人都盯着陆观颐,好像他犯了什么天条。
周以宣:“你们怎么在一起?你手臂染血……你们受伤了?”
闻小狗横冲直撞,飞过来扒拉边隐,发现他没什么伤口这才放心。
边隐被他弄醒,直接一锤子打过去,看见他委委屈屈地捂着脑袋说:“再打就不聪明了。”
“阿隐要是喜欢,可以再来一次,我不怕痛。”
相臣:“我也要。”
游珩冷哼一声:“还会厚此薄彼了!”
“……”边隐站在地上,无语地看向几人,感觉一个个都是受虐狂,不太正常。
脑子有问题的人不要和她说话,被传染了怎么办,边隐一把推开几人,急冲冲地进去洗澡。
“你这是怎么回事?”周以宣检查一番他的手臂,陆观颐却收手道:“去医疗舱治过了,现在只是干的血。”
“至于为什么这样,想必你们也遇到过,我也就不多说了。”
周以宣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信息素,是陆观颐的,他拧着眉,明明还没到陆观颐的易感期,是什么东西诱发的呢?
他不免疑惑。
陆观颐换下带有血迹的衣裳,露出白皙饱满的胸大肌,边隐出来刚好碰见,她吹了声口哨调。
之前还没有在宿舍没见过陆观颐这样,似乎在孔雀开屏,还是开给她看的。
游珩脸都黑了,这人就是管不住嘴!
陆观颐眨了眨眼睛,她突然预感不好,果不其然,又流鼻血了。
游珩脸黑了又黑,直接被气笑了。
老天,这破剧情怎么动不动就让她流鼻血,到底要干嘛?别闹了好吗?
周以宣拿纸给她擦干净,片刻后就不流了。
她随意擦了自己的寸头,心想随时随地流鼻血真是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