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宿舍全都是Alpha,在一起就在一起了,那也没什么关系,关键是边隐脚踏几只船。自己只不过是怕他们被人骗了而已,有什么错?
反倒是边隐同学闯进我的宿舍打了我,这难道不是她意气用事吗?
赵一涵还给左秋灵展示自己的伤口,他说:“老师,这真不怪我啊!我最初也是好心,谁知道他们都误解了我,而且我可没有恋同癖。”
这话里话外都把责任推给边隐,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真是个懵懂大男孩啊!
懂了!以后就这么甩锅。
左秋灵皱眉看着他的伤口,当时进去看见两人互殴。
“哎呀!说得真好!演得也好!你进娱乐圈拍戏我一定支持!”边隐抬手鼓掌,余光瞟见赵一涵怒目圆瞪,她自己见到仇人就这个眼神。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赵一涵一拍桌子,指着她的脸道。
他气得直哆嗦,一个用力,又掉了颗摇摇欲坠的牙齿。赵一涵抬手接住,为牙齿流了两颗猫泪。
边隐反应有点大地划开两下说:“你干什么,我这不是在夸奖你吗?为什么这么生气,我怎么做都不满意,你就是单纯恨我吧!”
她演技也不错,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又继续补刀:“手指指人家不礼貌,你怎么能这样!我已经很努力的生活了,为什么还欺负我!”
这操作直接给赵一涵整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遇到了难缠的对手,比他还会演。
边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就是演员的诞生,赵一涵比得过她吗?
两个人都哭哭啼啼的,左秋灵看着脑瓜子嗡嗡响,真是两个戏精。
边隐:“左老师,联邦军校不是来培养军区战士的吗?什么时候还来关注其他人的感情生活,赵一涵同学怎么能这样揣测我,害得我遭受多少非议,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下一刻,赵一涵:“左老师……”
左秋灵忍无可忍,冷冷地扫视两人一眼:“够了,给我把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收起来,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们用来飙戏的地方!”
“哦。”边隐擦掉不存在的眼泪。
赵一涵只能忍下这口气,他点点头答应。
孟昀开门进来把收集到的事情经过给她,左秋灵快速看完,又结合两人的说辞。
她思考一番,偏头看孟昀,这人就开口道:“他们之间相互知情,对边隐的行为并没有感到生气。”
左秋灵点头,他看向两人。赵一涵见事不妙,想替自己辩解,却被孟昀一个眼神制住。
赵一涵只好咽下辩解。
“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事情经过。你们两个都做错了,不过念你们是初犯,还没有酿成什么大错,扣除学分好好反省。”
“赵一涵你回去把帖子删掉,至于你,把医药费赔给人家。”
这个结果赵一涵是不满意的,他立马发出疑问:“凭什么?左老师,这不是我的错,我凭什么要受惩罚。”
左秋灵没说话,而是孟昀笑着开口:“我记得你们两个都是军校联赛选拔人员之一,回去好好训练。”
此话一出,赵一涵瞬间哑火。
边隐倒是没啥意见,打人的时候就料到有这种情况,只是后悔没将赵一涵的牙齿全打掉,这个小老头太可恶了。
“左老师你太公平了!联邦军校有你是一大幸事!”
左秋灵一个眼神也没给她,显然被气到了。
孟昀余光瞧了眼左秋灵,叹了口气说:“别拍马屁了,你左老师不吃这一套,好好训练,别总是违反校规,知道了吗?”
“知道啦!”
边隐起身走出去,等在外面的游珩几人立马围上来。边隐往前看过去,刚好对上赵一涵怨恨的眼神,她挑衅地挑眉,无声道:“垃圾。”
“你给我等着!”赵一涵放下狠话离开。
相臣皱眉看着此人,打算跑过去弄他:“他说话不干净,我去揍他。”
“站住。”边隐瞧见他定在原地,走到他旁边,“你现在又去打架,是打算再来一次审讯室吗?”
“想对付他,有很多办法。”周以宣补充道,“而不是这样横冲直撞。”
游珩:“周以宣说得对。”
闻朝:“先回去。”
几人一同离开,边隐对这个学分真是没啥办法,每学期都要变成鸭蛋。
回到宿舍,陆观颐也不在。
这人告完状就跑了,是怕自己揍他吗?
边隐甩出这个想法,她在外面洗了把脸,突然眼前发昏。于是当机立断撑住水台,闭着眼缓了片刻才好。
外头太阳很大,边隐却没感觉到燥热,而是浑身冰冷。
这狗剧情又发力了,要是不解决,迟早自己要走到既定的结局。
可是这玩意虚无缥缈,没个实体,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摆脱。
边隐头疼地思考,突然被抱了个满怀。
她向前涌去,还好边隐反应很快,不然就磕破了手臂。
“怎么不开心,那个人还是影响到你了是不是?我现在就给他处理了!”
闻朝气鼓鼓地开口,让她不由笑出声。边隐转身靠在水台,捏捏他的脸蛋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什么意思?”
这话让她笑容一滞,瞬间就恢复,对他解释:“是我家乡的俗话,意思就是当事人不着急旁人急。”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闻朝撇撇嘴,边隐就摸摸他的脑袋,给闻小狗顺毛。
“温香软玉在怀,就想不起其他人了。”游珩靠在那边阴阳怪气道,边隐嘿嘿一笑,打算挣脱开闻朝的怀抱,却被他紧紧抱住。
这人向游珩呲牙,真是一个小狗了。
她扶额无奈,这就是幸福的代价。
当然,边隐也没有忘记安慰游珩:“你不是其他人,我一直都想着你呢!”
游珩咳嗽两声,耳朵泛红,他说:“……还不过来。”
“想要抱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边隐在学他说话,将人惹得恼羞成怒。
他喊道:“边隐!”
边隐:“在呢!”
紧接着,相臣默默走过来说:“我也要抱。”
周以宣:“加我一个。”
照着这趋势下去,游珩得气死,他闭着眼睛忍下怒气,咬牙切齿:“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