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边隐在多功能医疗舱内,上面显示她的伤已经恢复,这距离发生虫潮左右不过一天时间。
边隐精神饱满地整理衣服,医师看她状态不错,也就放心了。
“谢了。”
医师垂眸做着事情,淡淡回应:“没事。”
听到回答之后,边隐打开门出去,外面位置上坐着游珩他们三个人,这几人身上的轻伤已经好了,就是有点憔悴。
听到开门的声响,几人纷纷望过来。
他们像是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消散不少。闻朝飞快地跑过来抱住她说:“你总算是醒了,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都说了让你好好养伤,我们会出去找他!”
“你偏偏不听,偏偏要犟,真是急死人了知道吗?”闻朝的眼泪蹭在她身上,边隐还没来得及拍拍他的背安慰,这人就被黑着脸的相臣扯开。
边隐看着他滑稽的样子,不免笑出声。
“还好意思笑啊!”游珩抱臂靠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话冷笑,“我还以为你想死呢!”
此话一出,边隐摸摸自己扎手的头发,心虚地到处望,自己确实让他们担心了。
游珩蔑了她一眼,走上前给人整理没弄到的衣领。
边隐小声地哄人,这招对游娇娇很受用,不过这一次好像威力不大。他虽面色缓和,但仍然不太好看。
任由边隐如何哄,这人都不为所动,边隐瞟了一眼他,没再开口。
片刻后,陆观颐带着几瓶营养液过来,他看见这幅画面眨了眨眼睛,调侃道:“全都聚集在这里,可真热闹啊!饿了吗?我带了营养液。”
游珩没有回答,他眉头紧锁,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开口:“以后去哪里记得和我们说,不要一个人擅自行动,知道了吗?”
“嗯嗯。”边隐认错很快,立马答应这个要求。游珩从陆观颐手中抽出一支营养液给她。
“喝吧!补充体力。”
边隐仰头喝完,这瓶味道好像是草莓味的,还不错。
相臣抛开闻朝走到她面前,言简意赅地询问:“怎么样?”
“嗯?”边隐下意识应了一声,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回:“已经好了,不用担心,我现在身强体壮,可以一拳打死一个!”
她适时开了一个玩笑,陆观颐突然噗嗤一笑,抬脚走上去想握住边隐的手,就被一拳打到肩膀上。
“找打是吗?”
边隐给他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最近脑子有坑,时常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陆观颐捂着肩膀,笑得一脸荡漾,边隐嫌弃地退开两步。
“周周怎么样了?”
“还没出来。”
闻朝擦着眼泪回答,让边隐瞟了他一眼,没有想到闻朝会哭,这小子先前那么爱嘚瑟,如今怎么成为一个小哭包。
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边隐活动手腕,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等人出来。游珩顺势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玩,相臣默默站在她另外一边。
她无奈扶额,相臣像个门神一样杵在这,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等待期间,边隐回忆在十二区所经历的事情,都分析一遍,突然想起援军来时脑子里的嗡鸣声。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声音,突然就出现了,也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意思。
她想不明白,又在想是不是她受伤导致的。
边隐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问游珩:“娇娇,开学之后去过研究所吗?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游珩点点头:“没事,检查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用担心。”
“好。”
话音刚落,前面的门就打开了,周以宣撩了一把头发,看见等着他的一堆人,心里莫名柔软。
他的目光自动锁定到边隐,脑中一时回忆起昏迷前的画面,本以为自己将会葬身于此,却有一个人挖开那处救下自己。
那个时刻,四周昏暗,边隐就像救世主一般散发微光,周以宣感觉自己心被击中。
他想自己是真栽了。
先前在医疗舱内还在唾弃自己,怎么就喜欢上室友了,如今出来看到边隐,什么都不想了。
边隐是什么性别,自己和她是否匹配,他周以宣都不会放手。
其他人都可以,凭什么他不可以呢?!
好室友的伴侣,就是用来勾引的。
他以往的道德礼仪廉耻,通通舍弃,什么都比不过边隐重要。
边隐笑嘻嘻地起身,一把拍到他肩膀上说:“恢复好了?”
“嗯。”周以宣看到她的笑颜,也不由自主地弯了弯眉眼。
游珩看出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走过来站在边隐身后,相臣早就像跟屁虫一样过来了。
“你这一次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你就嘎了知道不!”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但我不用。所以,我认为你可以给我免除一部分费用!怎么样?”
边隐自顾自的说,她认为这个要求很合理,可不是她携恩图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