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牵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来到图书馆门口,边隐开始指使他拿这些拿那些,相臣勾了勾唇角,他甘之如饴。
约莫过去十五分钟,这学期要看的书才堪堪找齐,两人一人抱一半。
边隐:“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联系你?”
相臣语气平淡:“你想说自然会说,我不逼迫你,只是……”
闻言,她挑了下眉,示意相臣继续说下去,却瞧见他叹了口气,语气当中含着些许委屈:“我只是想不通,我哪里不好,你要厚此薄彼。”
边隐噗呲一笑,找了个座位把书放在旁边,两人坐在中间,她揉了揉相臣的红发说:“头发又长了。”
“确实该剪了,我跟你剪一样的。”相臣认真地回应,边隐将他头发揉乱:“不用了!剪短一点更好看。”
相臣语气柔和:“好。”
边隐她们在这里坐了一会,她给相臣讲了放假遇到的事情,这人也是十分担忧她的伤,偏偏要检查才行。
她没有制止,又反问此人假期做了什么。
相臣说去了十七区处理一些小虫潮,见到不少饱受战争折磨的人类。
她们在外面聊了许久才回去,走时还啄了相臣的唇,这人走路都轻快不少。边隐回到宿舍,推开门发现陆观颐和周以宣都在。
两人对她剪寸头略感惊诧,不过也像是边隐能做出来的事情。
“约好了一起转专业啊?”
陆观颐笑眯眯的,像个狐狸一样,他可惜道:“以后不能和阿隐一起上课,真是遗憾。”
“呵!”边隐蔑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回,“看你这个样子,没感觉到遗憾。”
此话一出,陆观颐浅浅笑了一下,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边隐的脑袋,并没有说什么。
她跟周以宣说话,调侃了一句:“先前不是说爱好只是爱好,如今怎么变卦了。”
周以宣设计模型的手一顿,语气淡淡地说:“只是突然想到,做机甲师也能扛起责任,没什么不同。”
边隐点点头,她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想要探寻他的个人隐私。
“我假期获得不少好材料,你看看你有什么可以用的。”边隐把那一大包东西拿出来,那些材料全都堆在一个口袋,像是在拖什么不值钱的玩意。
另外几人也感到好奇,目光都落到袋子上。
游珩:“这是拖了一堆破铜烂铁回来?”
“胡说八道。”边隐瞅了他一眼,瞧见这人摸摸嘴别扭地别开脸。
周以宣将口袋打开,他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不曾想还看到不少稀有的,看来边隐是花了大功夫的。
他将需要的拿出来分类好,剩下的都放回袋子里,边隐心下了然,就把这些东西就卖给老板吧!
“我需要这个,拿材料和你交换。”
边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有同意,只是摆摆手道:“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找,你拿去用吧!”
“不用感动,世界上找不到不收定金还给我做机甲的好人了,你是头一个。”
这一番话给周以宣说得很无奈,他这样怕是不是好人,而是冤大头了。
周以宣没有推辞,顺手收下了。
他将自己设计好的机甲图纸递过去,边隐拿到手之后仔细看了一下,夸奖道:“天才来的,不过到时候关节帮我设计的灵活一点。”
“可以。”
周以宣其实对这个作品还不是很满意,如今只算是草稿,还需要结合边隐的习惯再改进。
但是他想不通,边隐自己会修光脑,机甲和它异曲同工之妙,她为什么不自己学习设计机甲呢!
他问了一嘴,边隐随意道:“我这么聪明,修机甲自然不在话下,但我要是什么都精修,那你们肯定没活路了。”
“所以我打算收敛锋芒,免得你们自惭形秽。”
边隐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宿舍内的人都被她这番不要脸话堵得哑口无言,纷纷投降。
陆观颐:“那我们都得给你让路。”
“那是自然。”
几人笑了起来,没再开口。
此后日子与现在没什么两样,就是游珩和相臣易感期时比较难缠,与平日有很大的不同,总是喜欢黏着她。
偶尔见不到还会生闷气,边隐总不可能让他们气死,只能去哄人。
这两人有时还会咬她脖子,留下不少牙印,边隐倒是没感觉到多痛,只是认为肯定有口水残留,很臭的!
“你易感期时从来不找我。”相臣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吐出的热气蹭着边隐痒痒的。
边隐暗自心惊,这件事到底是让人起疑了,现在剧情崩坏,总会有一天被发现她不是Alpha。
真到了那个时候,已经不适合待在联邦军校了,她必须离开。
相臣看出她在走神,又继续蹭,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实在是不习惯,想要推开相臣的脑袋,却被抱得更紧,这人湿润的唇一点一点亲着她,她被刺激地微微颤抖。
相臣喟叹道:“一直这样多好啊!”
这自然不可能,只是他的心愿罢了。
此后,众人继续上学,边隐经常去图书馆借书看,也不算无聊。这学期不像上学期悠闲,不少区爆发小虫潮,不过都还在可控制范围内。
边隐一行人作为联邦军校的人,纷纷报名志愿者前去支援,查探是否还有漏网之鱼,以及帮助他们灾后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