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娇娇身上的红点跟虫族不知道有没有关系,还是说是过敏,不过她没看到自己有,明天还是需要找游娇娇一起再去检查一番。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正打算入睡,游娇娇翻了个身,边隐偏头看去,恰巧和这人在黑暗中对视了,游娇娇愣了片刻,接着拿被子蒙住脸。
害羞了,真可爱啊!
边隐很快收回视线,闭上眼睛睡觉,就留下游娇娇一个人失眠到天亮,才好不容易睡着,结果没睡两个小时,就被洗漱声音吵醒了。
游珩怨气满满的起床,和他一样的还有相臣,两人互相看了一下,又自然地移开目光。
“娇娇这是晚上做贼去了?还是做梦梦到我了?不然怎么黑眼圈这么严重?”边隐整理衣服时玩笑道,游珩此人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像小猫挠痒痒,不痛不痒。
边隐乐得开怀,游珩本来皮肤就白,这黑眼圈就显得格外明显。
她没说什么,率先和闻朝一起出门,闻朝他显然睡得很好,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边隐都听烦了,他还没说烦。
边隐制止他继续开口:“行了,省点力气,待会还要上自由搏击课呢!再这样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啊!”
说到这个,边隐似乎想到一件事情,她和相臣两人之前还有一个约定,还需要继续打,应当很精彩。
她想到的闻朝也同样在想,于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边隐没说话。
两人来到室内,边隐蹲在某处,嘴里叼着一瓶营养液补充体力,手指滑动自己的光脑似乎在看什么信息。
之前白歌的猜想在网上其实也有讨论,不过目前联邦没有给出回应,大家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闻朝在那边活动一番之后坐到她旁边,脑袋就这么靠上她肩膀,这人打了个哈欠闭眼眯会儿。
边隐瞥了一眼没管,继续浏览信息,片刻后她面前出现一双军靴,这人的阴影打到地面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
眼皮没掀一下,边隐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她把看着光脑说:“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现在还没到切磋时间,这么想揍我?”
她就调侃这么一句,总算抬眼瞧相臣了,他目光盯着靠着边隐的闻朝不说话,边隐顺着他目光瞥了一眼,浅笑道:“不说话装高冷啊!”
“不是。”他摇摇头,一下回答两个问题。
“成。”
相臣欲言又止,此刻那边集合哨声响起,边隐推开闻朝,幸好他及时醒来,不然就摔倒了。
“边隐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这张帅脸差点就着地了!到时候有多少Omega会伤心啊!”
闻朝起身一脸气愤,边隐无语地看着他演戏,演技真是拙劣,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边隐:“0个吧!”
闻朝一脸疑惑,她好心解释:“0个人会为你这张脸伤心。”
此话一出,闻朝心痛无比,两人慢慢走过去,边隐朝后喊了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过去集合。”
“好。”相臣眉眼柔和应了。
一群人站在那里,老师也没讲几句话,接着示范了一套动作,目光落到这群人身上,似乎在寻找什么目标。
“老师有两个跃跃欲试呢!”
老师望向那个说话的人,随后开口:“想上来的人自己会张嘴,用的着你说,就你了,上来和老师对两招。”
那人苦着个脸叫唤:“不要啊老师!我错了。”
老师不回应,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他,这人顶不住压力只能上来了。
刚上来老师就出招了,此人抬手格挡,扫向老师下盘,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过了好几招,他到底是经验不足,到后面节节败退,直接被老师按到了地上。
老师看着他问:“服了吗?”
“服了服了。”那人咧嘴求饶,老师笑着说了两句,随后把人放回去了。
老师环视一周问:“有人自愿的吗?”
边隐看了一眼相臣,心里想着这人咋不说话,是不想和她打了吗?
不想打甚好,不然负伤的话又得花钱,会让她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边隐这样想着,而那边的相臣余光看见她没什么表情的脸,还以为她不太满意,于是向老师提议了。
相臣冷声道:“我来。”
刚说完,老师摆摆手,他就从队伍当中出来了。
边隐:“?”不是不打了吗?怎么又出去了?她要是不出去那不可能。
她闭了下眼睛,然后申请:“我来当他的对手。”
“行。”老师招了下手,边隐就上来了,老师看着两人有些新奇。
“我记得你们上一次也是一起的?双双负伤,如今好了又打算继续切磋,不怕痛,坚持不懈,这种精神值得学习啊!”老师正色道,边隐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你先请,不然说我偷袭。”边隐向后退开一步,看着他开口,相臣没有客气,而是点点头,
那拳头来得极快,没有一点花哨的技巧,直击她面门,那带起的风掀起她额角的碎发,边隐没有抬手格挡,而是弯身躲开,下弯的同时脚尖绷直,快速踢向相臣的膝盖。
相臣显然料到了,击空的手臂顺势向下沉肘,狠狠砸向她踢过来的腿。
若是就此击中,那边隐的腿必然会受伤,只不过她却在瞬间变招,弹踢的腿凌空一屈,化直踢为膝撞,迎向对方下砸的肘击。
“嘭”地一声闷响,两人骨肉碰撞,同时借力后撤,拉开两步距离。
相臣甩了甩手腕,虽然没说话,眼中却是含着部分欣赏。
接着边隐调整呼吸,抢占先机,快速来到相臣面前,她的左手成掌,砍向相臣的咽喉,右手却是隐在肋下,蓄势待发。
相臣竖起小臂格挡,另一只手直接抓向她砍来的手腕,边隐的手掌却在中途一翻,推向他的胸膛,勾唇笑道:“练得不错。”
相臣听到这话时心里生起一股愉悦,于是抓握的动作就慢了半分。
边隐放在肋下的右手终于动了,并指戳向他的肋骨,相臣闷哼一声,腰腹猛缩,同时抬腿横扫,逼她后退几步。
边隐击中对手,顺势向后一一跃,拉开和他的距离,相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练的成果,胸部硬邦邦的并且鼓鼓囊囊的。
她喜欢这种?相臣心情很复杂,不过想到边隐因此夸奖他,很是愉悦。
边隐搞不懂他在想什么,随后瞧见相臣攻势接连袭来,这人开始用尽全力了。
她没有硬接,而是一次次躲开攻击,她在观察,在等待。
不过如今的时代,人类体力全面提升,边隐用这招显然没什么用。
两人过了几十招,相臣的攻势慢了半拍,边隐看出他在犹豫,没有搞懂为什么,不过她趁着这个空隙,开始回击。
他一记重拳挥出,边隐不退反进,矮身从拳下滑入,肩头狠狠撞上他的胸口。
这人愣了一瞬,下意识扶住她的胳膊,边隐却猛击他的下颌,相臣头向后仰,眼前发黑,踉跄退后。
边隐迅速踢了一脚,随后钳制住他的胳膊,一把给人按在地上问:“如何?”
相臣声音闷闷的,言简意赅地说:“是我输了。”
边隐心情大好,她给人放开,之后朝着此人伸手道:“起来。”
相臣愣了片刻,在她手离开时搭了上去,脸色浮现出浅浅笑意:“谢谢!”
边隐没搞懂他为什么还笑了,这小子不会是个抖m吧!不然怎么被打了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