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这简直是一派胡言!”账房先生猛地暴起撞向伙计丙。
伙计丙被撞的头晕眼花,又气又恨,一头撞回去,咬牙切齿道:“老板老板老板……我说了能怎么样!我草他祖宗!天天“哦哦哦”的烦不烦啊!你愿意当狗没人拦你!老子不干了!!”
账房先生是个文人,脸憋的通红,他骂道:“谁当狗了?你把话说清楚!”
伙计丙唾了一口:“呸!我草你大爷!就数你当狗腿子当的起劲!谁能当过你啊!你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狗腿子!钱老五是老鼠王,你就是狗腿子王!我草你大爷!我草你大爷!!”
“……”
“你怎么敢这样!”
“滚蛋!你有病是不是?!钱老五都变成老鼠了你还要给他当狗!他要是知道有人对他这么忠心就是死也瞑目了吧!”
“……”
账房先生脸由红到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戚绥今道:“你……”
伙计丙目光炯炯:“我全都说!”
戚绥今道:“好!”
伙计甲道:“钱老五这些年结仇不少,最主要的有三位仇家,一是隔壁银店的老板,卖银器的,跟钱老五是竞争对手,二是城南的“金万堂”金师傅,负责金器加工,钱老五总是找各种理由克扣他的报酬,三是城西的“隐月娘子”,这个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戚绥今道:“行。”她对裴轻惟三人道:“走吧,咱们去会会他们。”
牵灵缚收回来,四人离开。
推开金店的门,离它十米之外的地方就是那个银店,银店名字叫“金不换银铺”。
银铺的大门大敞着,里面寥寥几个客官,倒是比金店热闹一点。
戚绥今率先走进去,接着被一个瘦削高挑的女子看到了,匆忙跑过来,笑的灿烂:“小姐,我叫宁芸,很高兴为您服务。”
戚绥今道:“你好,你们老板呢?我们有大生意要谈,请把你们老板找来吧。”
宁芸微微一笑道:“我就是老板,不知道几位有什么大生意?”
“哦。”戚绥今抱拳:“实不相瞒,宁老板,我们来是想问下关于钱老五的事情。”
宁芸见几人气度不凡,笑容凝固起来:“客官……你们是什么人?”
戚绥今道:“不才,我们是几名游士,略通一点修道之事。”
宁芸道:“那……几位道长是来做什么的?”
戚绥今道:“我们跟钱老五有仇,他欠钱不还。”
宁芸点点头:“道长们,你们来晚了,钱老五已经不见了。”
戚绥今道:“我们正是知道他消失了,这才来问,宁老板你知道他的事吗?”
宁芸道:“我与他不熟,只知道他消失了,其他一概不知。”
“那你们银店最近可发生过什么怪事?”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可见过什么别的东西?”
“客官,你说的是老鼠吧?外面都传钱老五变成老鼠了,前几天确实有一只,还咬伤了我,不过早就被我赶跑了。”
“它往哪里跑了?”
“没注意,它跑出门后我就没再管。”
“好,多谢宁老板。”
“哈哈哈哈哈,客官要是想谢,不如……”她扫视几人,看不出几人是什么关系,便道:“不如买点银器?”
“好啊。”戚绥今爽快地答应,随意走到柜台前,顺手一指:“就要这个吧。”
那是个漂亮的银手链,上面还有几颗蓝宝石。
宁芸将它拿出来,给戚绥今看了看,戚绥今道:“不错,拿四条。”
宁芸道:“好嘞!”
说罢高高兴兴打包好了四条,递给戚绥今,戚绥今付了钱,给每个手链都注入了一点灵力,拿着手链回去。
她挨个个的给了所有人。
文芙惊喜道:“谢谢姐姐。”牧净语端详一番,文芙道:“牧大人,我帮你带上吧。”
“不用了。我揣着它吧。”
戚绥今却道:“怎么,你看不上我给的东西?”
牧净语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是觉得有些太艳丽了,与我气质不符……”
戚绥今道:“没看出来,你还有气质啊?”
牧净语:“……”
戚绥今笑道:“你的气质是什么,说来听听?”
文芙劝道:“好了好了,牧大人,这个多漂亮啊,带上吧,我倒是觉得与你的气质很配呢!”
牧净语哼了一声,伸出手,文芙认真地给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