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摇摇头,笑着:“怎么会。”
裴轻惟道:“两年前你我一别,再未相见,若我今日不来,你准备去求谁帮你?”
戚绥今道:“可是你来了。”
“我来如何,不来又如何。你做事从不张扬,如此大张旗鼓的成婚,岂非另有所图?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与沈观并无两样!除去这个观那个观,你又打算去找谁?”
戚绥今微微歪头看他:“多日不见,你怎么变得这般咄咄逼人。”
裴轻惟松开戚绥今的手,冷笑一声:“多日?在你眼里,这两年跟两天差不多吧,你巴不得离我远远的,是不是?”
戚绥今叹口气,“我没有,你生气了吗?”
裴轻惟实在气,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重新牵起裴轻惟的手腕,在上面探测灵脉,问道:“你修炼的怎么样了。”
裴轻惟甩开她的手,“你总是这样,答非所问,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戚绥今,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你求我,我就帮你。”
戚绥今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青色玉石,她塞到裴轻惟手里:“这个给你,上好的灵器,把它戴在身上,方圆五里的毒物都不敢近身。”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吗?”
裴轻惟话虽这么说,但还是紧紧攥着那块玉石。
“要是不够,我有一个藏宝库,里面的灵器宝剑随你挑,都给你。”戚绥今贴心道。
“你我之间,永远只能是交易吗?”
戚绥今微微偏头,烛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我不明白。我给你宝贵的东西,这难道不是诚意吗?你若想要别的,告诉我,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这还不够吗?”
裴轻惟神情晦暗,冷冷道:“你说我于你是‘不同的’,这不同在哪里?是因为折磨起我来,格外得心应手吗?”
戚绥今疑惑不已,她突然将手放在裴轻惟脸上感受温度,问道:“你中邪了吗,怎么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
裴轻惟拍开她的手,“我没有中邪。”
戚绥今道:“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