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栗四只爪子颤巍巍的站在寒风中,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着抖(因为又瘦又饿,毛发湿漉漉的缘故),不得不接受了他的浣熊妈妈与一只明显不是他熊爸爸的公熊私奔了的事实,他是不是不应该有一丝一毫的抱怨?毕竟他的浣熊妈妈没把他扔在树林里,好歹还知道把他扔在人家的院子里才跑掉的?!
胡栗很想伸出小爪子对浣熊妈妈说:“麻麻,再爱我一次!我还这么小,不要抛下我啊!”
但浣熊妈妈三窜两跳就不见了身影,毫无心理准备的胡栗只来得及看见它们身影带起的几片落叶,在风中悠悠的飘起又落下......
陷入了淡淡的忧伤之中。
不过以浣熊妈妈的智商显然没思考过,这户人家会不会对一只小干脆面有怜悯和善意。正在胡栗出神的时候,这栋华丽的花园洋房的门被打开了,手里拎着垃圾袋的中年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屋里的暖气透过门缝溢了出来,胡栗下意识想凑近一些,天太冷了,他快要冻僵了。
“哪里来的小干脆面......”说完便抬脚勾起了他的身体轻轻的将他掀开,见他没继续往里凑才蹲下身子打量他。
胡栗醒过来的时候,浣熊妈妈就在身边了,自以为是它的宝宝,死缠烂打跟牛皮糖似的跟着浣熊妈妈度过了一个月朝不保夕沿途偷盗的流浪生活,身上原本还算干净柔顺的毛发,现在灰突突湿漉漉的十分凌乱,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加上瘦瘦的身体,看起来分外可怜。不过,大概可以看出来以前该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干脆面。但也不能确定,因着门里透出来的灯光偏暗,照在他的身上不太能分辨特征。
胡栗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紧绷起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才稳住,因为紧张而眼睛发亮的盯着似乎是这家保姆的女人,防备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女人做了一个驱赶的动作:“去去去,不要在这里,一会儿被女主人看到不扒了你的皮,她对动物毛过敏。”说完之后似乎意识到对一只浣熊说这么多有点儿多余,看到浣熊穿过花丛跑了后,满意的重新拎起垃圾袋向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刚刚的门缝里不仅有温暖的气息扑鼻而来,他还嗅到了食物的香味,跳进花丛里的胡栗在隐蔽的地方小心又快速的穿梭一边回忆刚刚嗅到的香味,这使得他觉得肚子更加饥饿难忍。
心里只剩下想吃东西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