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百无禁忌,一切都可磕啊。”麦穗被她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起来。
估计等到她和段庭樟一起回贵州的时候,这件事在公司里就彻底瞒不住了。
这一年的年假,麦穗早早就用了。
沈龙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请假申请,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不是,今早老大开会说自己要离开一周,而你也在这时候请年假,麦穗,你俩这是突飞猛进啊!”
麦穗也不打算瞒他了。
“沈哥,我想带他回我老家一趟。”
“这这这,这就要见家长了?哎呀我的小麦子!”沈龙一拍桌子,又惊又喜,“老天爷啊!这世上终于有个人收他了!那个聘礼啊,让你爸妈千万别不好意思开口,多多的问他要!”
“不是啊,”麦穗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快哦。就是带他回去见一见爸妈,因为,我家里很可能会反对我跟他在一块儿。我也不想瞒着他们偷偷摸摸地谈恋爱,那样没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龙的情绪收敛了一些,拿起桌上的浓茶喝了一大口,“那,带回家给爸妈看看也挺好的。虽然呢,他是咱们老大,但你是我带的兵,我想说的是你这丫头是踏实过日子的,你自个儿也要好好观察观察。如果实在觉得处不来,那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麦穗粲然一笑:“知道了沈哥,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沈龙点点头,“还有啊,你俩的事要是在公司传开了,流言那些在所难免,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这日子是自己过的,有时候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你就当他们纯粹放屁!”
“嗯,我也考虑过这些的。你说我要和他能组建家庭还好些,万一后来分开了,那时候的流言估计才是最凶猛的。不过,”麦穗捏了捏手机,“任何流言都是流一阵儿就过去了,人们总会逐渐淡忘,回归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去。”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我倒是很想那位……”沈龙抬手指了指上面,“能早点‘嫁’出去,省得我们讨论小孩儿的时候他在旁边一句话也插不上。这不就跟我们这帮同龄人的生活脱节了吗?我这儿啊,可有一大堆的育儿经等着和他分享交流呢。”
麦穗尴尬地笑了笑,摆着手:“再说吧,再说吧,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等到真正要出发的那一天,段庭樟把麦穗接到了自己家里。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我们出发后阿姨会来打扫的。”
“怎么就没有提前给我备好拖鞋,段庭樟,扣分。”
“哎呀姑奶奶,确实是我错了,我道歉。”
“那我穿你的不行吗?”
“小人穿大鞋,也不怕给自己绊倒了。”
“你说谁是小人呢?”
“我我我,我小人。”
段庭樟说着直接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客厅放到了沙发上。
茶几上摆满了礼盒。
“这都是你买的,准备带去贵州啊?”麦穗指着那些东西问段庭樟。
“对,我很早就准备好了,你看啊,”段庭樟弯下腰给她展示起来,“高档茶叶、烟酒还有一块手表是给你爸准备的。然后国外的披肩和丝巾以及项链是给你妈妈准备的。还有一些养生补品,二老都可以吃。你觉得怎么样?”
“这也太多了吧,你得拿两个大箱子才装得下,我还想着轻便出行呢。”
“这些不用你操心,这不是有我吗?放心啊,累不着你的。”
麦穗起身,拿过那块手表看了看,是她不认识的品牌。
“这手表是什么牌子的?”
“朗格啊。”
“价格呢?”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手表和项链这次就不带了,太贵重,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这你就不懂了。我要是个穷小子吧,自然也拿不出这些。可我能负担这些,还扣扣搜搜的,你爸妈指定觉得我这人没诚意,那就更不可能答应咱俩的事儿了。”
麦穗看着他:“你是不是紧张啊?”
“我……”段庭樟松了松领带,“反正事情都到这儿了,硬着头皮上呗。他们对我发脾气倒是没什么,我就怕连累你跟着我一起受委屈。”
麦穗冲他伸出手。
段庭樟过来握住。
麦穗拉着他在自己旁边坐下来,然后靠进了他怀里。
“要挨骂一起吧,风雨同舟。”
段庭樟将她搂紧了,只觉得她又香又软,于是又把头埋进了她的肩颈处。“有我在,不会让风雨吹打着你的。”
麦穗:“我跟我爸妈说了要回去的事,我感觉,我妈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妈好说话一些,到时候她那边我去说,你专心搞定我爸就行了。”
段庭樟坐直了,握着她的后脖颈,轻轻啄吻她的唇瓣。
麦穗唇上痒痒的,忍不住笑起来。
这一笑给人家段总气到了,直接将她按在沙发上好一阵亲。
两人黏糊一阵之后,又一起收拾了行李,随后一起赶往机场。
飞机落地之后,麦穗给妈妈刘雪桐打了一个电话,老老实实交代了这次回来的目的。
“你这丫头,你说你是真大胆啊,”刘雪桐叹息一声,“我就说你前阵子给我联系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你们老板,原来当真是在给我打预防针!你就不怕把我和你爸气晕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