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祝雪澹茫然又又生涩的眼神,甚至开始懊恼,有什么好着急的?她们差这一会儿吗?
随着两人的对视,有些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屋内信息素浓度不断提高,许青瑶从起初的着了迷,渐渐发展到感觉自己被魇住,无法脱身。
理智与意志不断被冲刷,被满屋子信息素挤压地说不出话。
祝雪澹看上去也很不好受,不过仍有余力让保镖护士出去。
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人了。
“雪澹,你哪里不舒服,怎么进医院了?”许青瑶唇舌僵硬,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不太自然。
推着轮环来到祝雪澹床边,用眼睛眷恋的描画着爱人的眉眼。
离得近了才发现更折磨,许青瑶再次深刻而清晰的认识到,她一无所知,也无能为力。
祝雪澹摇头,“我没什么事,是医生小题大做,马上就走了。”
说着,垂下眼,眼睫轻颤,“你的脚现在需要静养。”
许青瑶不信,明明虚弱到摇头都摆不出什么幅度,脸上也透着不正常的红与白,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她想伸手去碰一碰温度,又觉得自己的手没洗过,不干净,只能放弃。
“我没事,只是一点点骨裂。”脚上看得见的问题,许青瑶懒得放在心上。
她只觉得浑身有股不止从何而起,也挥之不去的躁动,还有种戴着口罩呼吸的不畅快,胸口闷闷的。
但这未免太不做人了,她眼前的明明是个病人啊。
许青瑶无意识甩了甩头,突然感觉后颈一轻,呼吸也变得轻松起来。
她伸手一摸,掌心出现一片雪白的肤色贴片,不过已经变得软塌塌的,有一种死而后已的解脱感。
Alpha后颈的腺体失去限制,屋内顿时犹如烈火与滚油,信息素交缠升温。
“别愣着,快找护士!”祝雪澹急得咳出了声。
许青瑶初来乍到,完全不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有身体突然暴发的异常感受提醒她事态变化。
祝雪澹的声音不轻,护士闻声开门,看清情况后吓得天灵盖发凉,不顾许青瑶反对,强行把她推了出去。
未知的针剂被打进身体,一瞬间,身体里所有奇怪的反应都被中和。
甚至那种与祝雪澹之间迷人的吸引力也急速淡化。
这对吗?
许青瑶想问这是什么,但周围所有人视若无睹,理所应当的模样又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人生地不熟的时候,暴露的越少越好。
医护们的动作很熟练,快到许青瑶没时间反应这两分钟里发生的事情。
修整好后,再次回到祝雪澹病房。
“你们干什么?”许青瑶不满地看着司机和保镖,怎么能现在把祝雪澹带走。
“你们在门外等我。”祝雪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攒足力气说话。
“雪澹。”许青瑶推动轮椅凑过去,她发现祝雪澹的脸色更差了。
但现在两人都坐在轮椅上,什么事都更不方便了。
“许小姐,你该回病房了,你家医院的医生不熟悉我的身体状况,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什么?
什么许小姐?
许青瑶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晕眩感袭来,身体如坠冰窟。
剧情是这样发展的吗?
许青瑶紧紧盯着祝雪澹的的眼睛,但她失望了,没有从中看到一丝一毫的爱念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