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呆在高的地方吗?
宇智波止水自认为自己在以心思敏感著称的宇智波一族中不算是个多么多愁善感的人,起码鼬就比他更爱思考,可他看着少女的姿态,还是脑补了很多孤独的东西。
他很想要去了解面前的少女,认真问道:“那为什么要叫我上来呢?”
她似乎答不上来,就故意不看他,而且非要强词夺理:“因为...我乐意!你是我的,所以我是你的主人!你怎么可以问主人都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呢!”
主人什么的...这种话是可以随意说的吗!
宇智波止水默默在心里吐槽。
少女看了一会,似乎有些感到无聊,转头对止水说:“我想睡觉。”
“吸血鬼也需要睡觉吗?”
“哈哈哈安宁小姐别这么看我,我错了,你可以靠着我睡。”
并排的姿势其实很不方便,宇智波止水为了让她靠的更舒服些,专门侧了侧身子。
少女安静的合上双眼。
宇智波止水让自己注意力放在吹拂的风、鸣叫的鸟乃至于游弋的云,可视线的落点不知为何最后总是集中在少女身上。
他小心动了动,让少女往他怀中滑了滑,他知道安宁小姐肯定不会掉下去,可他就是想这么做。
没错,他就是想这么做,止水从小就是一个极有主见并且一往无前的人,明白自己的想法之后就无所顾忌的注视着羽月安宁。
她真的好看,像幼时路过便利店时被摆在架子最上方遥不可及的精致洋娃娃。
止水是个男孩子,当然不会有拥有洋娃娃的资格,但不妨碍他每次训练完之后刻意路过那家店去欣赏它的美丽。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他们在上面呆了很久,宇智波止水没有刻意去注意时间,安宁小姐更是完全不在乎,直到树下面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他才小心的叫醒少女。
“要下去了吗?”
羽月安宁冷淡的看了眼下方,“他们好烦。”
宇智波止水笑着说:“或许是在关心你?”
她不可置否,直接跳了下去。
宇智波跟在后面。
那些人露出了畏惧的目光,而后匆匆低下头。
少女带他回了之前那间和室。
五个头颅依旧摆在原地,羽月安宁有些诧异,“止水,你没有处理掉他们吗?”
“要处理掉吗?”
哦,他说了句彻头彻尾的废话,不处理掉难道还能让他们腐烂吗?
“好的安宁小姐,我会解决的,那我能把他们带走吗?”
他总会回木叶的,云忍的头颅对于他们小队经历的一切是很好的证据。
羽月安宁更疑惑了。
“他们想要袭击你,你当然可以处理他们留下来的一切——包括头。”
那身体呢?
虽然向安宁小姐说了要解决这件事,但他现在身上没有储物卷轴,也没有手里剑和苦无。
宇智波止水有些头疼,他身上的所有武器装备,可能和木叶的护额和那身绿马甲衣物一样沦落到了同一个下场。
羽月安宁不知道止水想了这么多,悠然跨过一堆充当着背景板应该打上马赛克的圆滚滚东西,走向了角落的衣柜。
她挑挑拣拣的翻出了一件深绿底银色竹叶纹路的和服,示意他换上它。
“止水,你的衣服又皱了,再换一件吧。”
少女的语气有些疑惑,像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能把衣服弄乱的那么快。
宇智波止水想要辩解,看了眼安宁小姐身上依旧看起来相当完美的衣物,默默闭住了嘴。
明明他们的活动量都是差不多的,为什么安宁小姐能这么厉害呢!这难道也是吸血鬼的天赋吗?
他在大脑里继续发散之时,注意到羽月安宁突然消失了。
好吧,神出鬼没一定是吸血鬼的天赋。
这种能力简直和水门大人的「飞雷神之术」一样方便呢。
宇智波止水沉默换上衣服,扫了一眼五个人头,径直离开房间。
那群跟在他们背后的仆人又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干些遮遮掩掩的工作了,明明主要就是为了监视安宁小姐,做的还这么差。
他再次找上了那个装模做样扫地的老伯。
突然出现在老伯身后拍他的肩这一行为似乎把这个老年人狠狠的吓了一跳,焕发出了久违的青春活力,一蹦三尺高。
宇智波止水“哈哈”一笑,收回了故意的手,满是活力发问:“抱歉,抱歉,老伯你好,又见面了!我叫宇智波止水,请问这间宅院的管家在哪里呢?我需要找他解决一些事。”
果不其然,他完全没听宇智波止水在说什么,反而见到止水的衣物后又露出满脸不赞同的神色。
“别吓浦谷老伯了,我就在这里。”
止水闻言转过身去,回廊的阴影处走出一人,是一个个子不高戴眼镜的中年人,脸上有着古板的纹路,说话也一板一眼。
“木叶的宇智波止水,有着‘瞬身止水’之名的强大忍者,我知道你。”
宇智波止水缓缓回之一笑,“我的荣幸。”
他言语冷淡,充满明晃晃的厌恶:“我知道你要找我做什么,你的护额、衣服已经清洗修补完毕,和你随身携带的那些武器放在一起,还有你引来的那些忍者的尸体也在,我带你去取。”
“拿了之后赶紧离开。”
止水沉下眼,他们也没有那么听安宁小姐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