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小姐,在幻术上我是最强的存在,没有谁比我更知道虚幻与现实的界限,我无比真实的确认,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是来自于什么血液的链接。”
“我对你心动不已,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我有这个资格吗?”
即使她看不到,止水依旧紧张到无意识露出了暗红的写轮眼,甚至忍不住把安宁的手一并包在掌中。
嘴上说着请求的话,行为上完全是不容拒绝的姿态。
羽月安宁叹息。
“你有这个资格。”
“但我不需要男朋友。”
她手中使上力气,轻而易举挣脱开止水禁锢住她腰间的手臂。
他像是惊醒似的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
而另一个凭空出现的止水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按住她的大腿,膝盖同步压在她的小腿上,眼睛和身体都牢牢锁住她不放。
“…什么意思?在说清楚之前,我是不会容许安宁小姐逃避的。”
羽月安宁有些生气了,她的语气冷下来,“影分身?止水,看起来我现在变成你的敌人了。”
她面前的止水学着她之前的动作歪了歪头,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此时的他危险无比,“是的…安宁,你现在就是阻止我得到心上人的敌人啊。”
安宁,他去掉敬称叫了她的名字,字字清晰,他早就想这么叫了。
求之不得的爱人在对他没有爱意之时,当然是最残酷的敌人。
“止水,‘所有物’只是我单方面的形容,你自己都说过猫猫可以散养,不管是在主人怀里毛茸茸的撒娇,还是在战场上撒欢,我都无所谓。这是我们共同达成的默契不是吗?”
身后的止水笑出声来,“现在不一样了啊…”
“我变得贪心了,变成了既要又要的那种贪婪的大人。”
在离开安宁活跃在任务中的那些天,他去搜集了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亲热天堂和类似的情感读物,堆放在空无一人的家中。
只要一有闲暇,他就会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一本又一本的翻阅,妄图从中找到任何能够解决他的感情问题的方案。
可是没有。
既无法割舍对安宁的心动,又不能接受她身旁出现的其他人。
每次看着她在鼬和卡卡西的相处中露出他从未见过的鲜妍神态,就无比难受。
而且安宁小姐对他愈发冷淡了…他才想起安宁小姐最初救他只是因为他美味的血液,而非宇智波止水本人,但是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她最为喜欢的特质。
他身边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比自己更加优秀,更加美丽的人。宇智波止水并没有完美到在羽月安宁眼里独一无二,所以他才会感觉到嫉妒和害怕,才会想要证明什么似的紧紧抓住安宁小姐不放。
“那鼬呢?卡卡西前辈呢?你会选择他们吗?”
“为什么会提到他们…”羽月安宁恍然大悟,“放心止水,如同我那晚说的,你永远都是特殊的一部分,你们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一部分”,仅仅是属于血族同类的一部分吗?
止水心底涌起无名的黑暗,究竟是嫉妒与不甘更多些,还是怒气和恨意更多些,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近乎决绝的捏住羽月安宁的柔软脸颊,迫使她转向一侧,纤细的脖子在月光下拉扯出漂亮的线条,然后吻了上去。
安宁小姐的唇很软,湿润的唇上有着亮晶晶的色彩,他落在唇角的吻不知不觉去到了更加甜蜜的地方。
和书里描写的不太一样,她并没有羞涩如小鹿乱撞似的紧埋进他怀里,也没有热情的迎合,她漂亮的眼睛中有点迷茫,也有点好奇,瞳孔里映出他放大的、危险的眉眼。
但她不可避免的因为不太会换气,而涨红了脸。
这个猝不及防的吻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安宁小姐就反应了过来。大可爱的血红触手诡谲从空中闪现,像一把尖刀似的插入前面影分身止水的心脏。
影分身“嘭”地消失。
她自己则掰住止水的手指——完全没有留力气的那种,指骨直接断裂,然后肘部直接发力,以这个姿势去怼他的胸膛。
如果他没有及时闪开,骨头估计也得断两根。
大可爱更是护主心切,在没有得到安宁的允许下直接穿透他的肩膀,喷溅而出的血迹将她的床染红一片。
羽月安宁站起来看了眼他身上巨大开放性伤口和扭曲的指节,揉了揉泛红的手腕,“止水,我可没有允许你这么做。”
止水没管自己的伤势,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漂亮神态,迎上她的双眼,指了指自己写轮眼中清晰映出的她的身影——微乱的黑发,泛红的脸颊,冷冽含怒的表情。
“安宁,看到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平静,“你这种因为我而露出的姿态,会在鼬身上也展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