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充电宝？！再充一下！！

她顺势把月阑的手抓得更紧。

“我没事，是……林贺……”

她们担忧地望着台上晃来晃去的金色光晕，生怕林贺忍不住在台上暴露出魂魄的本相，或者更糟糕，因为激动过度，直接裂开。

不过，林贺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看完了整场表演，然后又安静地回到了素材库。

“谢谢你……让我能再次见到她。”

她道谢的声音很轻，轻的像一声叹息。

在她回归后，绘图系统响起提示音。

【达成成就：灵魂安抚！】

【目标“林贺”执念得到极大缓解！】

【双生兰魄忠诚度＋60 ！当前忠诚度：460】

……

散场后很长一段时间，姜玉成都觉得心里闷闷的。月亮又大又亮又圆，可是……本应团圆的人，却阴阳相隔。

林贺会那么感谢她，说明过去十年，她都没来找过她的楚老师。大概不是不能，不是不想，是不敢。是担心自己还活着的事泄露出去？是害怕见到牵挂的人，会动摇复仇的决心？还是不愿意让楚老师看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现状？……有太多的可能，这种伤心事，当事人自己不说，她也不好追问。

月阑见她郁郁寡欢的样子，小心地问：“你好像状态不太好，要不，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夜游活动不去也……”

“当然要去！谁说不去了？”

“就是不太想打车去……反正也不远，我们走过去吧。”

她现在关起门来难过，也无济于事，还不如趁着月色正好，出去散散心。

而且已经答应别人的事，怎么能轻易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