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命。”
玉青竹了然:“大概作用就跟玉羽和玉酉似的,他俩也是保我命的。”
“比他俩作用大,”白修远倒是没有嘲笑的语气,只是实话实说。他疑惑道,“我似乎只见过玉羽。”
“玉酉被我派去京城了,但是他快回来了,你很快就能见到。”玉青竹道。
白修远点点头继续开口:“除了要学开启法器,你还要练习飞针。我怕我当真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最起码可以自保。”
“你要去哪里吗?”玉青竹问,怎么会不在身边呢?
“渡劫的时候,会有些危险,到时候我没办法再护你。”
玉青竹郑重点头:“那我会快点学会的,不让你有负担。”
白修远拿起那只通体水蓝的发簪,插在玉青竹高高梳起的马尾间,道:“这发簪男女都可以带,也是法器,务必每日带着。”
“好。”玉青竹答。
“青竹小姐,”孤城的声音从前堂传来,“秦公子来了。”
二人相视一眼,玉青竹答道:“让他稍等,我这就来。”
白修远跟在玉青竹身后回到前堂,看秦崇身披狐裘大氅坐在诊脉桌前,旁边站着满面虬髯的府兵,两人正在看她们。
“白公子。”秦崇起身抱拳,先跟白修远打了个招呼。
“秦公子,请坐。”白修远回礼。
秦崇依言坐了,看向玉青竹——“玉惜,”秦崇虽然穿了厚厚大氅,却仍是一身清癯,“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玉青竹在诊脉桌旁坐了,疑惑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伸出手,对秦崇指示:“把手伸出来。”
秦崇愣了一下,半晌,依言地把手伸了出来放在脉枕上。
玉青竹就势搭上他的手腕,好好诊了一番。
“——还好,入冬虽有些不足,却比之前要好多了,但是还需温补,”她抽回手,拿起手边宣纸,取了案上狼毫,一边写一边说道:“我给你配好了材料,让你府里的人每日放在汤或粥里炖成药膳,固本培元。”
白修远早已立在她身边开始磨墨,玉青竹写完之后将方子递给身侧的白修远,白修远接过方子,直接递给了孙穆然让他去配药。
秦崇默然,欲言又止,半晌终于开口:“你前几天……”
玉青竹正在整理医案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秦崇:“……你……是因为这事……特意来的?”
秦崇不置可否。
玉青竹神态自若,坦然地看着他道:“家中发生了一些小意外,但是现在都过去了,放心吧!”
秦崇颔首,道:“你没事就好……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就差人去找桑辽。”他指了指身后的府兵。
玉青竹看了看那‘桑辽’,点点头道:“多谢!”
无论未来是否有事找他,总之玉青竹先谢过他这份心了,虽然她觉得也没什么可找他帮忙的。
这时孙穆然拿了配好的药走过来,嘱咐道:“秦公子,药膳每日早晚各一服,青竹小姐给的配料与别家医馆不同,这些药材炖汤煮粥,味道还不错。”
自从知道这秦崇待玉青竹十分君子,有礼有节,再加上玉青竹对这秦公子的态度属实只算得上比陌生人熟悉一点儿,孙穆然便不再跟防贼似的防秦崇,言谈之间有礼了许多。
桑辽接过药材,秦崇也谢过孙穆然,然后对众人一揖:“秦某告辞。”
众人道:“慢走。”
走了一小段路,秦崇见桑辽抓耳挠腮,欲言又止,一副有话不吐不快的样子,侧首看他:“你想说什么?”
见秦崇问他,桑辽终于忍不住了,粗里粗气地开口:“公子,你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不就是担心玉姑娘嘛!今日好容易见到了,你倒是多说几句话啊!你这来了一趟,统共三句半!你倒是问问她这几天吃得多不多,穿得暖不暖,病好了没有……我我我,我看着你明明想玉姑娘想得紧,怎么就什么都不说呢!我都替公子着急啊我!你看看他边那个姓白的”桑辽生怕自己表达的不明白,一边说边还用手比划着,抬眼一看秦崇眼中浓到化不开的愁绪,马上止了话头,不由吞吞吐吐,“那个……那个姓白的……多殷勤……”
“我只要知道她没事……”秦崇慢慢踱步,看向远方,声音有些淡,“……毕竟……夏藤与冬雪,清风与明月……”
都是可念……不可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