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玉羽和玉嫣看了看孤城,不置可否,倒是明月肯定道:“公子确实回来了,结界有状。”
就在此时,孙穆然身着一身黑色夜行衣抬腿跨进这间雅室,一屁股坐在孤城旁边的椅子上,不怀好意地笑道:“公子确实是在我之前回来的,你要小心了。”然后对玉羽和玉嫣抱拳行礼道:“羽公子、嫣姑娘,你们这一路可还顺利?”
孤城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该小心的是你。”
玉羽抱拳,玉嫣福身回礼,玉羽道:“一切顺利。”
“玉姑娘在三楼吗?”孙穆然见玉青竹身边的三人都在这里,下意识觉得玉青竹若没在二楼,就必然在三楼。
明月压紧嗓子吭了一声,低沉着开口:“怎么还没大没小?少主就是少主。”
孙穆然笑了起来:“对,少主。”
玉嫣答道:“是,姑娘在三楼。”
孙穆然点点头,看着完全没因为一个多月没见到自己而激动的孤城调戏道:“我说你这个闷葫芦,月余不见,怎么也不想人家?一点情调都没有真是。”
孤城用眼角余光横了一眼孙穆然,没有理这个二货。
玉羽和玉嫣对视一眼,暗暗地笑了孙穆然和孤城一下。明月却已经对这俩毫无含金量的拌嘴行为视若无睹,问孙穆然:“可有发现?”
孙穆然正色道:“有线索,还要向公子禀告。”
明月点点头:“千黛离开快离开一个月了,还没有消息。”
孙穆然微微蹙眉,半晌又转忧为笑,道:“等千黛回来,一定会带回大线索。”
明月再次点点头。
孙穆然问孤城:“去拜见少主和公子吗?”
孤城对这个傻货的一些愚蠢建议是在感到无奈,开口道:“你去吧!月余没见少主,应该马上去拜见才是,不然公子不会放过你的。”
孤城将对白修远的称呼改为“公子”。
孙穆然:“……”
这个坑这么明显的吗?
“好了你们俩,总是这样,”明月头疼似的开口,“刚才玉嫣姑娘说少主还没吃晚饭呢,想必公子也一样,你们俩谁送上去?”
孙穆然:“……”
孤城:“不如不送。”
三楼之上,白修远拉着玉青竹的手,看着她连手都纤细了几分,不由心疼道:“为何瘦成这般?”
“那你呢?”玉青竹问,“为何也清减了许多?”
白修远笑:“看来我们都应该好好补一补。我让明月送些晚餐上来?”
玉青竹建议:“不如我们去二楼?一边看跳舞一边吃些东西?之前都没好好看她们跳舞。”
白修远见她心情不错,宠溺地笑道:“好,去二楼。”虽然他对舞姬跳舞没有丝毫兴趣。
明月带着玉青竹和白修远在二楼挑了间雅室,然后亲自吩咐了菜式。
孙穆然和孤城、玉羽、玉嫣几人也一同拜见了白修远和玉青竹,然后退了下去。
玉青竹和白修远一边欣赏楼下厅里的舞蹈,一边品尝明月楼里的美食。白修远捡着她爱吃的装了满满一碟子,看她吃的很可口的样子,自己也不由多吃了些。
餐后,玉青竹满足地喝口茶水道:“自从秦崇在常州请我吃的那顿饭以来,今天是这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吃这么饱。”
“秦崇公子身体有好转吗?”白修远问。
“有好转,但不多,”玉青竹叹了一口气,“秦崇过于通透,笑不入心,痛亦不语,一颗心九窍,面上还是淡漠疏离,药石无医,心病也。”
白修远点点头,表示认同。
“对了,青竹,你二叔他……投靠了三皇子,如今的烨王,”白修远道,“我本来想见到玉伯父亲自告诉他的,但想必最近户部事多,见不到他。”
玉青竹转过头看白修远,眼里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