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幻月豪爽笑道:“雨天客少也是有一定原因,不过名气打出去了也是真的——刚刚离开的那是秦崇吧?我看着有点像他,他送你回来?”
“是秦崇,来拿药。”玉青竹点点头又叹了口气认真开口,“幸好遇到你和修远,现在觉得每天都很充实,有时候想想以前的日子,都不敢想象那时候有多荒芜。”
“是吧?值得吧?!即然如此,我们去外面吃点好吃的庆祝一下吧!”蓝幻月提议。
“你不是刚从外面回来?没吃点东西吗?”玉青竹问。
“只是买了颜料,下着雨,也没去别处逛,”蓝幻月想了想,“要不咱们还是回府,我做给你吃吧!突然不想吃外面的饭了。”
白修远小心地试探建议:“今日天色还早,若想自己做些,不如去我府中?”
“好啊好啊!来常州两个多月了,我们还没有去过你家呢!”蓝幻月一听这话突然就雀跃起来,拉起玉青竹的手决定,“我们走吧!”
玉青竹见蓝幻月兴致盎然,不合规矩的话也咽了回去:“那好吧,当是给修远庆乔迁之喜。”
白修远嘴角翘起一派清风笑意,带了些宠溺的味道,道:“好!”
“那咱们今天早点关门去买东西吧!”蓝幻月边说边收拾,突然看到站在药柜旁边的孤城,疑惑道:“咦,闷葫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真是奇怪,孤城平常稳妥极了,守着药柜一刻不停的忙活,今天却不知何时开始不见了人影,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去躲懒了,没想到这会儿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玉青竹也十分诧异:“是啊孤城,你去哪里了?”
“……”孤城看了看白修远,不知如何回复。
玉青竹本来也是随口一问,见孤城回来了便道:“既然孤城回来了,有人看着店铺,那咱们也不必关门了。”
蓝幻月道:“那倒是,孤城你一个时辰后回白府,刚好可以赶上吃饭。”
“白府?”孤城疑惑道,“蓝姑娘是说玉笛居吗?”
“玉笛居?”
“玉笛居?”
玉青竹和蓝幻月同时开口惊讶地问道。
白修远笑得一派悠然:“青竹,把手给我。”
玉青竹伸出手被白修远握住,就见他微一用力,玉青竹便自手心起暖了起来,不多时,玉青竹只觉周身一片干爽,之前被雨丝着了的衣物已然干了。
放开玉青竹的手,白修远道:“走吧,我们去采办。”然后朝孤城一点头,孤城了然,亦点头回应。
孙穆然和孤城对于公子如此这般日日嘴角上扬的模样已然习惯了,甚至可以说是熟视无睹。
白修远、孙穆然及蓝玉一行四人皆是男子装扮,出了杏林堂,一边走一边于铺子里采买了好些食材,白修远和孙穆然手上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几人溜溜达达就到了锦绣街上一处极其幽静的宅子前,宅子周围植了许多不知名的参天大树,宅子白墙灰瓦,就掩映在一片青葱苍翠里,不似玉府那般高门大户,却多了几分清幽,几分宁静,几分随心。
“玉笛居。”蓝幻月和玉青竹低吟。
此时雨已停,玉笛居弥漫在水气中,多了几丝古朴的味道。
“啧啧啧,我说白公子,你对青竹的心实在是太明显了啊!大摇大摆地就挂到门上了。”蓝幻月挑挑眉毛,应着景儿大摇大摆的朝门口走去。
“何止如此啊,蓝姑娘一定不知,这玉笛居后院有个后门,从后门出去左拐,走不了几步,那里就是玉府后门,”孙穆然也调侃道,“虽然走着远,可真正的距离只有一条窄巷宽,而且,公子的院落离着玉姑娘的住处最近,每日寅时申时,自玉姑娘的住处传来袅袅筝声,我们公子都在院落里静听!还不许人打扰……吧啦吧啦吧啦。”
自从出了幽冥涧,他也敢拿公子开玩笑了,主要是公子太爱笑了,给人一种不再那么威严清冷的感觉。
白修远没接话,玉青竹却看着白修远笑了:“原来你还偷听。”
白修远不置可否,孙穆然引着几人迈进这幽深静阑的庭院之中,就见一位黄衣女子款款而来。
女子低眉顺眼,眉心间一点粟米大小的碎星一样的紫色痣,显得这女子温婉良淑中带着几分娇娆。
女子刚看到这一行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玉笛居,竟会有除了公子、孙穆然和孤城以外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