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看着玉青竹,安抚道:“小姐,不必与邢氏母女计较,既然小姐要去参加秦小姐的宴,可得提前打算,既然是春宴,诗词歌赋这种展示肯定是少不了的,说不定还有琴棋书画、曲水流觞、品评大家之作,甚至可能在游戏中设置各种节目……唉,总之,提前做个准备才好,小姐不如提前想几首诗,春宴的诗大多以风、花、月……春天可写的诗太多了,我这儿数不过来了,一会我列个单子吧!琴,小姐是没问题,但是书和画……。”
“嫣儿,”玉青竹看着玉嫣掰着手指头数,不由打断她,“我可不是去展示才艺的。”
“可是小姐,你都没怎么参加过这常州的大小宴,这次要是去参加秦姑娘的宴,一定会成为中心人物,那些人可能会在这些方面刁难小姐,尤其是和秦家的事这才没多久,大家都还记得,只怕秦姑娘会因为小姐上次让秦家下不来台,这次会故意让小姐难堪!更何况那些宵小之辈,不帮着秦小姐踩您才奇怪!而且玉羽的话您也听到了,常泽府变着法儿的想让您名声受损,咱们怎么能如她的意?”玉嫣来回跺脚焦虑道。
玉青竹淡笑:“嫣儿,我是才女或是废物都不妨碍我是这常州的话题人物,我的身份会让我永远离不开这个是非之地,无论是说我精通音律还是说我黑白不通,这些评价来自于那些人对我的态度,而不是来自于我有什么才艺;喜欢这人,会捡着他好的地方看,不喜欢这人,就算这人是银子变的,也会一边花着这银钱一边骂它有铜臭味儿。”
玉嫣听了这一番话,皱着眉头没说话。
倒是玉容在一旁解释:“嫣儿,我倒是明白小姐,小姐只是需要露个脸,只要她往那里一坐,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玉嫣歪着头看玉容,表示她还是不明白。
玉容再解释道:“小姐本身就已足够耀眼了。”
说到这儿,玉嫣恍然大悟。
玉青竹手托腮,看着玉嫣不再焦虑,浅笑着:“还要狠狠打击玉芷柔,让她认清自己,让我们嫣儿放心。”
“怎么打击?”听到还可以打击玉芷柔,玉嫣两眼放光。
玉青竹挑眉:“作为我的侍女和侍卫,如果你和玉羽都会作诗的话,一定让人很震惊,一定很打击才女才子们,你说是不是?”
玉嫣:“……!@~~@”合着小姐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玉青竹看着玉嫣这个样子笑得开怀:“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到时候你和玉羽一个作诗一个作赋,一个作书一个作画,好好准备吧!”
一直沉默的玉羽:“……”
我是谁?我在哪儿?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玉嫣不依不饶地拒绝道:“小姐!!太过分!!你还是让容儿去吧!”
玉青竹赞同:“言之有理,让容儿去给她们舞个剑!”
玉容:“……”
逗了逗玉嫣玉容和玉羽,玉青竹心情也好了起来,一双眼笑意盈盈,又想起玉羽刚刚回禀的话,嘴角微动,轻柔而又冷漠地开口:“不过即然李氏与邢氏面和心不和,不如我们帮她们一把。”
玉嫣马上忘了刚刚玉青竹让她作诗的事,谨慎地问:“小姐打算怎么办?”
正在此时,他三人听到蓝幻月高亢的噪音在南烛楼下唤道:“青竹!我回来啦!”
玉青竹闻声笑着站起身,朝楼下走去。
盖因玉青竹是个爱清静的主子,玉羽又仅效忠过她一人,因而对这吵闹的蓝小姐实在无法忍受。
他莫名奇妙地问玉嫣:“小姐因何对这蓝小姐不一般?”
“你不是查了蓝小姐的身世?”玉嫣叹道,“同病相怜。”
玉羽抿了嘴角,不再言语。
玉青竹下了楼就看到蓝幻月,玉酌抱着一堆蓝幻月采买的东西跟在蓝幻月身后。
“青竹,你看看我这身妆扮如何?”蓝幻月原地转了一圈,朝玉青竹眨了下右眼。
这一眨眼,她眼尾的朱砂痣也荡漾了一下,竟有勾人心魄的感觉。此刻她一身火红劲装干净利落,腰间系了条黑色腰带,脚上蹬了双红底绣金色暗纹包黑边的小靴,长长青丝高高束起,干脆爽利!奇怪的是,如果忽略了蓝幻月的面容,只观其性格,分明十分豪爽,可若她稍微有些释放自己的美丽,便让人觉得媚态十足。
玉青竹夸赞:“很适合你的性子,有些江湖女侠的风范。”
蓝幻月拉着玉青竹走到亭子里坐下:“累死我了!我得先坐会儿。青竹,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多少新鲜玩意儿?可是你不在,我都没人分享,明天你陪我去玩吧!”
“好!我找长嫂知会一声便可。”明日这府里便不会再有人给她请安,她也可以陪蓝幻月出去逛逛。
玉嫣端了新茶,给她二人斟了。
茶温刚好,蓝幻月一口饮尽。
玉青竹也执杯慢品:“今日玉酌不是陪着你?怎么会没人分享呢?”
“哎,我都不明白,你说玉酌也就十四五岁吧,怎么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呢?”
“玉酌虽小,却忠心赤胆,显得老成是因为她是一等侍女,行事自有一番气势。”
蓝幻月点点头:“确实是个沉稳的姑娘。”
“对了!”蓝幻月顿了一下,神秘的凑到青竹身边:“你猜猜我今天还碰到了谁?”
“谁?”玉青问。
蓝幻月一字一句道:“白,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