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新任务是拯救被诬陷的仙门大师兄。
讽刺的是,剧情和我被诬陷作弊的经历一模一样。
我利用“先知”布局,为他洗刷冤屈。
在万众瞩目的平反时刻,他为保护我硬抗长老一击。
灵力风暴中,他的护身灵气紊乱了一瞬。
我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竟是沈浩。】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丧钟,在楚阳脑海中敲响,与现实校门口沈浩那冰冷的目光交织,构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新任务世界:《仙门弃徒》。主线任务:助被诬陷窃取‘凝碧剑’的男主角‘渊’洗刷冤屈。任务失败惩罚:意识滞留。】
“凝碧剑”……“窃取”……“诬陷”……
这些词汇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楚阳记忆深处某个被封存的盒子。一股混合着屈辱和愤怒的情绪瞬间冲垮了刚刚获得的片刻冷静。
太像了。和他两个月前,那次被沈浩设计,在全班面前被指控考试作弊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连被诬陷的细节都透着同一种令人作呕的、高高在上的恶意。
沈浩看着他骤然变化的脸色,以为他终于知道怕了,嘴角刚勾起一丝满意的冷笑,却见楚阳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恐惧,反而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火焰。
那不是屈服,是宣战。
楚阳不再看他,转身,快步离开。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立刻进入任务。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他要主动出击。不仅仅是为了任务,更像是一种……对过去那个无力自证的自己的复仇预演。
他在学校附近一家最破旧的网吧开了个包间,反锁了门。嘈杂的环境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他闭上眼,集中精神,在心中默念:“进入《仙门弃徒》。”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再睁眼时,凛冽的山风裹挟着精纯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他身处一座云雾缭绕的万丈石台之上,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身前,是白玉铺就、直通远处宏伟仙殿的广阔广场。他身上穿着粗糙的灰色布衣,身份是青云宗最低等的外门弟子。
而他要拯救的对象,正跪在广场中央,被无数内门弟子和执事围观的的高台之上。
“渊”。
他依旧穿着一身白衣,却不再是末日的战术装备,而是广袖流云的仙家道袍。身姿挺拔如松,即使跪着,背脊也不曾弯曲分毫。只是,那张脸,依旧笼罩在无形的迷雾之后,看不真切。
高台上,一位面容刻薄的长老正在厉声斥责:“……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渊,你身为首席弟子,监守自盗,窃取镇派之宝凝碧剑,还有何话可说?!”
楚阳的心脏微微抽紧。这场景,这指控,与他当初被班主任叫到讲台上,面对沈浩“无意中”从他书包里抖落出的、写满答案的小纸条时,何其相似!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仙门弃徒》的剧情是他写的,虽然细节模糊,但关键线索他记得。真正的窃贼,是掌管戒律堂的某位长老的亲传弟子,他觊觎“渊”的首席之位已久,此次陷害,一石二鸟。
而破局的关键,在于那柄作为“赃物”、从“渊”住处搜出的“凝碧剑”仿品。真正的凝碧剑,剑柄处的宗门徽记暗藏阵法,而仿品没有。原作里,“渊”是靠自己后来找到真剑才洗清冤屈,但现在,楚阳要让他提前脱困。
他深吸一口气,挤过窃窃私语的人群。他没有像在末日那样惊慌失措,而是利用自己外门弟子的身份,低调而迅速地朝着证物殿的方向移动。
他知道,此刻,那柄仿造的凝碧剑,正被存放在那里,等待最终的裁定。
一路上,他避开了几波巡逻的弟子,凭借着对宗门地图的依稀记忆(毕竟是他设定的),有惊无险地摸到了证物殿侧后方的一扇小窗外。这里是他设定中的一个管理疏漏点,平时少有人至。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透过窗缝向内望去。
果然,那柄光华流转(但缺乏真品灵韵)的长剑,就放在殿内中央的石台上。
机会只有一次。
他捡起脚边一颗小石子,灌注了微乎其微的、从“坚韧之心”中汲取的气力,手腕一抖,石子精准地打在了殿内远处一个不起眼的烛台上。
“啪嗒。”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明显。
值守的两名弟子被声响吸引,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就是现在!
楚阳如同鬼魅般翻窗而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灰影。他冲到石台边,手指准确地摸向剑柄内侧——那里,本该镌刻徽记的地方,一片光滑!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