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站在前面眼睛却一直看着沈青月,或是觉得不好意思别过脸:“晚上这里很危险,你们和我回穗城。”
阿陶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反而在思考着什么:“穗城?”
沈青月上前拉起她的手,眼神中是满满的坚定,阿陶只看了一眼便仿佛见到了整个春天。
“别怕我在。”
短短的四个字直击灵魂。
孟钰和阿竹两个冤家还真是不分场合的吵起来。
孟钰:“你没拿吃的吗?”
阿竹:“不是大姐你不拿吃的我们全部饿死吗!!”
“你居然叫我大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叫我!!”
“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算你爹可以吗?”
孟钰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剑:“有本事打一架!!”
阿竹双手环胸一脸轻蔑的看着她:“和我打你还不配!!”
孟钰握紧手中的剑冲向她,阿竹看这架势后腿几步:“你来真的啊!!”
每一剑直击要害,阿竹一鞭子打在剑上:“谁怕谁!!”
繁花看着他们两个的架势退得远远的,忍不住吐槽:“这都是什么人啊!几句话就打起来!!”
剑意向繁花的方向散去,她一抬头看一眼魂都吓没了:“你们打架别打我啊!!”
阿陶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半空中阿陶抱着她转了一圈稳稳的落在地上:“小心!!”
繁花回过谁来一手一个揪住阿竹和孟钰的耳朵:“为了几句话就打起来是怎么做朋友的。”
繁花的力气太过于强大,孟钰受不了反手将剑抵在她的脖子上,阿竹也毫不示弱鞭子缠住了她的腰。
繁花就这么僵在原地识趣的放下手:“两位祖宗不至于。”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她早就被阿竹、孟钰杀了千百遍。
“多管闲事。”
沈青月他们跟随时卿朝穗城的方向前进,阿竹孟钰懒得看她跑着追上他们的步伐。
繁花看着他们的背影叹气:“这都是什么祖宗。”
穗城建在两山之间看起来并不大,靠两座山撑起整个结界。
穗城的牌匾看起来很多年,时卿穿过结界转身看向他们。
他们还在犹豫不决要不要进去:“时卿这个结界会准许外人进入吗?”
繁花走到他们旁边做鬼脸:“放心,结界只阻止怨灵进入。”
她一脸无所谓的进入结界,穿过结界的一刹那捂住脖子面露惊恐的看向他们:“别……”
还没说完整个人都倒在地上,阿陶也顾不上其他穿过结界扶起地上的繁花:“你没事吧。”
时卿站在原地扶额笑笑:“繁花你又来这一套。”
繁花张开眼睑做鬼脸:“她没事你们可以进来。”
阿陶吓一跳放开手任由她摔在地上:“怎么不弄死你?”
繁花捂住摔疼的头倒是一点也不生气,看着阿陶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戳她的脸:“你看起来像冰块原来一点也不是。”
阿陶自动远离她。
沈青月嘴唇微勾看着他们笑笑:“好啦!我们先入城。”
阿陶站在沈青月旁边又变成冰块,阿竹走到繁花的身边又不知道想什么鬼点子:“我跟你讲阿陶看起来像冰块脸,实际上刀子嘴豆腐心,你多和她接触就知道了。”
阿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她来回扫视知道看到阿陶那狠厉的眼神:“我可什么都没说。”
沈青月旁边一边阿陶一边陆今安,他们三个只能眼巴巴的跟在后面,而时卿站在最前面带路。
街上行人匆匆却都为他们停下脚步。
“那几个人是谁啊……”
“怎么跟在少主的后面,穗城已经有几千年没有来过外人。”
“说不定是从人间来的。”
其中一个人推了推旁边的人,看到沈青月的脸不由的一惊:“她长得好像上一个来这里的人。”
他说得很小声,旁边热闹得很也不会在意一个人说的话。
议论声滔滔不绝。
“你看那几个女子长得真是好看,就连小姐在他们旁边都黯然失色,特别是少主后面的那个青衣女子。”
他们的议论声被尽收眼底,沈青月根本就不在意,毕竟她从小到大被人议论最多的就是这张脸,到现在已经不在意他们说什么。
阿竹看着一个硕大的宫殿前站着两人守门人,牌匾上写着城主府。
城主府单从外表上就可以看出是多么的华丽,与穗城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守门人看着时卿单膝下跪行礼:“欢迎少主归来。”
阿竹忍不住调侃:“你可以啊!居然是少主。”
沈青月握住她的手眼神警告:“阿竹不可无礼。”
阿竹摊开手一脸无所谓:“好吧好吧!我不无礼。”
孟钰走到阿竹旁边手重重的拍在她的肩上:“真是没教养。”
阿竹一把扯出腰间的幻灵鞭打在她的手上:“在说别人没教养前先看看自己。”
孟钰看着红了的手一把拿起剑:“想打一架?奉陪到底!!”
繁花看着他们两个打起来,下意识躲在沈青月的身后:“这两位祖宗怎么又打起来。”
阿陶冷冷的看着她:“出来。”
繁花紧紧握住她的衣服有些微微发抖:“这两个人打起来完全不顾旁人的死活,我还想活命。”
沈青月牵过她的手拉出来:“没事的,他们打架有分寸。”
两人打得起劲,阿竹手中的鞭子缠住孟钰的腰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孟钰自是也不会让她好过,整把剑直直朝她的肚子飞去,孟钰侧身剑不受控制向后面飞去。
繁花刚出来就看到飞来的剑整个人吓得坐在地上,剑擦着她的头发飞过。
“要死啊!”
孟钰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她要是不躲剑就不会朝你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