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场下来沈青月连剑都没有拿,每次到沈青月众人都猜到了结局。
连沈青月都觉得恍惚,大比总共需要举行三天,今天的大比结束后沈青月站在落霞峰上,一身浅蓝色衣衫。
阿竹手中端着一盘糕点:“圣女这是怎么了?”
沈青月转身眼中全是狠厉:“这一代的人也太弱了,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阿竹有时候真的很想给她一个白眼:“不是我说小月月你就没有想过是你太强了吗?”
沈青月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有一阵恍惚:“强?他们连像我这么弱的人都打不过,怎么打妖?这天下我一人足矣。”
阿竹强行塞了一块糕点在她嘴里:“不是我说小月月你这是要是被其他天骄知道,不得气红眼啊!不过也是你如今已经是主宰境了,这代天骄中我只知道除了你以外最优秀的两个人…”
“一个是玄天宗的少宗主孟钰现在超脱境,刚渡劫完就比你低一个境界…另一个是琴剑山庄的少庄主,如今反虚比你低三个境界…我记得他好像是你的相好?”
沈青月拍了石桌一下,阿竹下意识的跪在了地上,反应过来又站了起来:“沈青月你别太过分了,我好心给你提供情报你居然这么对我!!”
沈青月安静的喝茶,全然不顾身旁的阿竹,阿竹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要知道上一代天骄二十岁突破反虚的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像你这种十九岁就到主宰境的完全可以说是妖孽!!”
这话沈青月不爱听,阿竹也明白了但是还是忍不住:“你是灵剑宗的圣女,圣女可是一个宗门最高的身份,但是我希望你们和妖族开战的时候可以放过那些无辜的小妖。”
沈青月想起了儿时的记忆,那些痛苦让她生不如死:“无辜?这世上哪个人不无辜?我六岁那年水妖屠了整个村子,是我救了那些凡人,我和我的爹娘没有死在水妖的手下,而是死在了那些虚假的凡人手下!!”
“我恨这个世界,我无数次的在想为什么只有妖是残害众生的,难道人不才是最虚伪的吗?我救了整个村子的人,可他们却把我绑起来说我是妖要用火烧死我,我的爹娘为了就我被火活活烧死,我的真名叫沈青月,谢清歌是我爹娘给我取的名字,从前那个温柔善良相信世间一切美好的谢谢歌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沈青月越说情绪越激动,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阿竹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也这么难受。
阿竹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抱住她:“不知为何刚才你在诉说你的痛苦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一丝记忆。”
树上的桃花落下,落了几片在沈青月的头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阿竹穿的衣服颜色越来越淡了,样子和沈青月也越来越像了。
沈青月总共比了十三场,一场也没有输,这是最后一场,赢的人就是三宗的圣女或圣子。
沈青月知道能到这最后一场的人绝对不简单,可她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是…陆今安…
陆今安还不知眼前人是谁,他的手中出现一把宝剑,可是沈青月也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沈青月深呼一口气,忘川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快速结印,无数把剑朝陆今安飞去。
陆今安一个完美的闪身躲避,陆今安冷笑一声出现在了沈青月的身后,而沈青月早已预判陆今安刺中了她的分身,而她的本体早已绕道了陆今安的身后。
她把剑抵在陆今安的脖子上轻声细语:“你的速度确实很快,但还是需要在练练。”
陆今安嗤笑飞快的转身剑差一点就划在了沈青月的脸上。
沈青月捂住她的脸,不为别的就因为刚才陆今安的那一件把她的面纱弄掉了。
沈青月把手放下,陆今安看见她的脸愣住了:“谢清歌!!”
沈青月的力量大涨,她原本是只想用四成的力量的,但是陆今安激怒了她。
陆今安反应过来用剑挡住攻击,可是她太强了,陆今安根本就挡不住。
沈青月瞬移到了他的面前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沈青月…还有我赢了。”
陆今安从地上爬起来:“清歌你讨厌我摘了你的面纱吗?”
沈青月停了一下却并没有回头:“迟早都会有人看见的,何需在意。”
她分明就是在意的,不然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在沈青月的脸漏出来的时候全场寂静得可怕,沈青月长得实在是太美了,让在场的人都忘记是来做什么的了。
结果开始公布,沈青月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是三宗圣女,第二名是陆今安,第三名则是孟钰。
沈青月作为第一名可以选择一个人加入,一起深入妖族。
沈青月扫视众人,大家都很期待她会选择谁。
沈青月将目光落在了阿竹的身上:“我选择阿竹…”
阿竹还有一些不相信,她指了指自己:“我吗?”
沈青月点了点头,大家对她的选择都感觉奇怪,他们都不认识这位叫阿竹的人。
沈青月,阿竹,陆今安,孟钰被选为深入妖族探查的天之骄子。
而沈青月不仅是此次的队长,更是三宗圣女,可以号令所有宗门。
晚上沈青月做了一个梦,她站在一扇石门前,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召唤她:“为什么还不来唤醒我?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一连三天沈青月的梦到了那扇石门,一年后才去妖族,那就意味着这一年他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沈青月每天被烦得睡不着将那扇石门画了下来。
阿竹看着那扇石门有些眼熟:“这不是葬邪山吗?”
阿竹这么一说沈青月想起来了,当初她曾在那里见过一样的石门。
阿竹看着那张画好像明白了什么:“小月月你自己去那里一趟吧!既然是命运的指引不如去看看有什么。”
“为何感觉你很想让我去?”
阿竹退后几步这话她哪敢随便说,说不定突然脑袋就落地了。
“我不是看你太难受了吗,就想要不去看看。”
沈青月记得葬邪山的大门已经关闭了,这不是她不去而是她根本就去不了。
阿竹笑着笑着就哭了:“小月月你怎么这么傻呀!既然指引你前去那自然有进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