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齐沨揪着裤腰缓了半天,才提上去系腰带,“毛毛,我很怀疑,外面真有这么冷吗?去年不还是暖冬吗?”
“一年暖和一年冷,很合理嘛。”梁懋嘿嘿笑着。
等齐沨再套上梁懋的秋衣毛衣外套羽绒服围巾,整个人完全被勒成大粽子,气喘吁吁地瘫在沙发上,“猫猫,我好累,我被秋裤勒得走不了路迈不动腿……”
梁懋沉思了几秒钟,忽然笑起来,露出一口灿烂的大白牙,“那我去楼下张大爷家借个轮椅。”
“啊?”
齐沨都不知自己该惊讶梁懋的脑回路还是震惊他和楼下大爷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程度。齐沨在这住了少说也有十几年,他都不知道楼下住的是大爷……
齐沨连阻拦的手都没伸出去——当然,多半是衣服太厚伸不开——梁懋已经下去又推着轮椅上来了。
“走吗?”梁懋手扶轮椅,完全正直上进好护工……呸,好青年的样子,“不对,我应该问,坐吗?”
齐沨可算知道大妈大爷们为啥都喜欢他了。
“不行!”
齐沨本想一鼓作气鲤鱼打挺起身,可惜衣服太厚没能成功,只做出了毛毛虫蛄蛹的效果,“我……我推你!”
“啊?不行不行,张大爷刚刚见过我走路,我不能坐!”梁懋没给齐沨反应机会,连忙搂着他按在了轮椅上。
齐沨本还想推拒,但张大爷实在新潮,轮椅舒适不说,轮子一滚还会发红光,转快了估计有风火轮的效果,看得他心潮澎湃地高举起胳膊。
梁懋会意,推着轮椅哐当一下冲到电梯前。
疯猫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