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懋果断把齐沨列在仅次于姥姥、妹妹的地位,满是对他们未来生活的期待,怕也不怕了,等齐沨躺下补觉,立刻干劲十足地回店里上班。
除了微妙的脸红一直没消——从妹妹梁茜上小学,他就很少和人这么……亲密地贴在一起。
上学的时候,大家也会打打闹闹,人叠人叠人叠上一宿舍的人都有,但梁懋总觉得和现在不一样。
和同学叠成一坨的时候,他不会紧张得攥住衣角,等齐沨稍稍挪开,又觉得皮肤空落落的,想再多贴一会儿、再多体会那种温暖。
但到底为什么不一样?
梁懋想不明白,只好问梁茜。
“多正常,好朋友就是会想牵手呀、拥抱呀、接唔……,咳咳,哥你等下哈。”梁茜中午刚下课,正是一天中最关键的时刻,要和抢饭大军一较高下。
等她抢好位置吃上饭,梁懋才继续问:“可是以前住在马群家,我也没想……”
“我别的不问,就说马哥好久洗一回澡哦?”梁茜提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梁懋丝毫不想回忆。
“而且你房东长得又帅!我要是和大美女当朋友,又住一块儿,嘿嘿……”光听声音,都能想象到梁茜咧到颧骨的嘴角,“只要人家同意,我恨不得天天贴着她睡嘛。”
梁懋懂了。
烦扰很快解开,他又恢复原貌,乐呵呵搬货、和面、包包子,和几个员工聊天解闷。
张姐知道他要买窗帘,还给他推荐了家质量好又便宜的店。窗帘挂了满屋,颜色花纹各式各样,梁懋听着店家推销,越听越选择困难。
毕竟是两个人的房间,梁懋一张张拍了照,想问齐沨哪个好,可是风水大师一直不回复,店家都说干了一瓶保温杯,梁懋不好意思再待,便自作主张买了雾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