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居然是侄子——”想起这个,宋澜往后靠,感叹道,“鲜花插在牛粪上。”
“嗯嗯。”许佑宁揉了揉眼,“我好困。”
“睡吧。”宋澜说。
许佑宁躺了下去,盖好毛毯,“你会离开吗?现在外面雪下得很大,雪停了再走吧。”
宋澜望向窗外,外面飘起玫瑰花雨。
“行,雪停了,我再走。”
许佑宁抿抿唇,嗓音细如蚊呐:“如果你走的时候,再把我带上就好了。”
“好,把你带上。”
“真的?!”
“确定。”
“拉勾勾!”许佑宁伸出手。
宋澜好奇,也试着探出小拇指。
许佑宁果断勾着宋澜的小拇指,“拉勾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宋澜勾起嘴角,“不变。”
许佑宁得到确定的誓言,安心地合眼。
等人睡着后,宋澜退出房间,关好门。
在客厅等候的张秘书感到不对劲,以往宋澜对Omega兴致缺缺,这一次难得产生兴趣,他却是侄子宋知辰的男朋友。
张秘书打算拉住某种危险的行为:“宋总,夺他人之妻,这种行为放在以前要浸猪笼的。”
宋澜倚着门:“现在呢。”
“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我有名声?”
“……”
“宋总,你这样,宋老爷会大发雷霆。”
“哦,那我更开心了。”
“……”
“张秘书,你从小胆子太小,看,又吓着了。”宋澜耸耸肩。
“刚才都是玩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张秘书颤抖地顶了顶眼镜。
-
第二天早上,许佑宁捂着发痛的头,回忆起昨晚全部的事,跪在床上抓着头发。
昨晚他都干了什么?!
都干了什么?!
缠着宋知辰的小叔折小猫?
高岭之花的形象,因为喝了一点酒,全破碎了!
许佑宁好崩溃。
原来被剧情控制,清冷人设不会OOC,他也可以在身体里打盹,现在剧情之力消失了,这人设可能崩得稀巴碎。
许佑宁本就不是高冷的人,他是一个喜欢编娃娃,做手工,宅在家看番的死宅男!虽然十八岁就穿书来着。
他的清冷人设还有救吗?
人是不可能变得这么快,至少在大部分人面前要维持好人设啊!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几下,许佑宁打开手机,已经八点半了,以后不应该喝一点酒。他解锁,点开微信,宋知辰发了好几条消息。
[宋知辰]:昨晚太困,我十点就睡了,早上起来听人说你在KTV喝醉酒,被我小叔带回去了?
[宋知辰]:现在醒了吗?
[宋知辰]:我去接你。
[宋知辰]:我快到了。
剧情里炮灰出事时,宋知辰正跟人在酒店里约炮,收到许瑜的信息后,脖子上还挂着草莓。
昨晚许瑜的计划没成功,也不会通知宋知辰,他当然跟别人滚了一晚上。
许佑宁看到这些信息就来气,没搭理他,整理了仪容仪表,走出卧室,下了楼。
“许少爷,宋总在客厅。”正在打扫楼道的佣人提醒。
“谢谢。”许佑宁装着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
许佑宁走到客厅,看到宋澜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坐在沙发上,面前蹲着毛发锃亮的边牧,他摸着边牧的头,一边浏览手机。
一个佣人正好在耳边说些什么,宋澜轻飘飘说:“让他进来吧。”
许佑宁停下脚步,心里咯噔一下,胃有点犯疼,等会出去他就分手!
“睡醒了?”宋澜抬眸,走向他,边牧也跟了过来。
许佑宁浑身一僵,小时候被大狗追过咬了一口,流了好多血。
边牧仰起头望着许佑宁,鼻子在他的肚子上嗅了嗅,然后疯狂地摇尾巴,朝着宋澜“汪汪”几声。
宋澜勾勾手,及时说:“牧牧,过来。”
牧牧很乖,用嘴巴蹭了蹭许佑宁的肚子,蹲在了沙发旁。
许佑宁松了口气。
宋澜缓缓走到许佑宁的面前,语调上扬,“你的男友来接你了。”
许佑宁特意不让声线有过多的情感,“宋先生,昨天多谢您的帮忙。”
“不用谢,自家人嘛。”
宋澜脸上浮现笑意。
“等会要不要一起吃完早餐再走?”他的声音忽然压低,磁性又有种奇特的魔力。
许佑宁又嗅到了那股极致馥郁的甜香,想拒绝,却恍惚一瞬,脱口而出。
“好。”
许佑宁:“…………”
不对啊,嘴巴怎么自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