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香,助闾阎成君子,助君子近闾阎,善哉!”在文人中广为传播。
一时间玉香阁的香水风靡一时,不仅百姓喜欢购买,文人们也把用玉香阁的香作为君子的象征。
君子无关贵贱,香水价低,反而让君子品格更贵。反而是那些花千金买香的人显得附庸风雅。
更何况玉香阁的香水虽然价格低,但品质好,哪怕是二楼的香对他们来说也是九牛一毛,大家更是喜欢。
玉香阁这些日子的客流量疯涨,周有光看了都眼红。
这边李毓拿了拜帖紧接着就带着沉香上门拜访。
这徐郎君下榻在杭城的吉祥楼。仆人见李毓拿着杨弘文的帖子便带人去见自家郎君。
这徐方年龄看着比周林福还小点,眼下正对着自己的手稿写写画画。
“郎君,杨先生介绍了一位娘子来。”
这仆人说了一遍自家郎君没有反应,他朝李毓尴尬的笑了笑,自家公子就是这么个毛病。
“郎君,郎君,”最后一声直接拔高了一个度,“ 郎君!”
徐方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这是?”
“这是杨先生介绍来的,说是找郎君帮个忙。”
李毓直接上前说明自己来的缘由。
“听说郎君于工艺制造一途颇有钻研,想拜托郎君改进一器物。”
李毓将图纸拿出来,说了一下想换成铜或铁制的想法。沉香又说了说设计上一些制香时比较重要的一些地方。
徐方见到这蒸馏瓶图纸觉得新奇,用心琢磨起来。
“换成铜的比铁效果更好,只是这外形可能要变,我研究研究。”
“那劳烦徐郎君了,这器物的图纸还请郎君保密。”李毓提了一嘴,这人是杨先生介绍来的人,人品她到不太担心。
徐方点了点头眼睛却没离开过图纸。
这徐方在家是年龄最小的,家里几个哥哥都考中了进士,可他于读书一途一窍不通,反而喜欢钻研工艺制造,前面的兄弟都有所成,家里对他也不太管,所以他就专心研究这些,一投入进去就痴迷的很。
李毓本来还想同他聊一聊报酬什么的,可看他眼下这个着迷劲想着还是下次来吧。
“娘子这徐郎君靠谱吗?”沉香在马车上开口,她看那人愣愣的不太放心。
“有时候这直愣愣的人反而能钻研的更深。我觉得这事能成”
沉香懵懂地点了点头。
解决完这事李毓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来,两人往回赶,往玉香阁去帮忙,这几日店里都忙。
还没走到店门口就看见围了一圈的人,水泄不通。
“娘子,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下午看看。”
李毓和沉香一同下车扒拉着人群往里去。往里走就听见哭嚎声,李毓心下不妙。
走到中间发现地上坐着名夫人,胳膊上,脸上都起了疹子,正在地上哭嚎。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玉香阁买的香害死人不承认了啊!”
邱月在旁边试图解释却被这妇人的同伙拦了下来,两人扭打起来。
“住手!”
李毓呵斥一声,场面安静下来。
邱月看见李毓挣脱同伙的手走到身边,向李毓说明情况。
这妇人说是买了玉香阁的香水,过敏了来退货。可曾大夫诊断过了,这人起的红疹是过敏,但更本不是因为店里的香水过敏的。而且她退的香水瓶里装的更本不是玉香阁的香。
邱月她们的鼻子没那么灵,李毓专门安排了八妞来帮忙办退货的事。
八妞一闻就知道用的不是自家的香,还和前些日子香帕的仿品有些相似。
李毓之前培训的时候就给邱月她们说过,要是遇到客人无理取闹硬要退货,不要把事情闹大,给她退了就行。
可眼下这人可不只是无理取闹硬要退货的事了,邱月也知道这个口子要是开了,那就不得了了。人人都买了回去拿赝品退货。
因此没给她退,那妇人一听不给她退,她就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