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哪是什么普通的糖豆,分明是价值不菲的异兽内丹!这些内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正是许多聚集到此的荒野大镖客梦寐以求的猎杀任务目标。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好奇的表情被兴奋与贪婪所取代。大人们争先恐后地扑向内丹,哄抢声、叫喊声此起彼伏,场面一片混乱。
有人甚至不顾危险,挤到了马路中间,试图抢夺更多的内丹。这突如其来的骚动,严重阻碍了马车与护卫队的前进道路,野猪士兵们不得不停下脚步,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失控的人群。
野猪士兵长不悦的到“让一让,让一让,都分开,退后两边儿去。”另一名野猪士兵也驱赶到“都退后,退后。”
马车里的人感受到外面人群的骚动,帘子被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起。
一个眉目寒霜的青年探出身来,那眉眼如冬日里凝结的冰霜,锋利而清冷,穿着西域的贵族装饰,身上的珠宝拉长成线,向下延伸,巧妙地落在他的腹肌上,如同被精心雕刻的六块壁垒,散发着健康而蓬勃的生命力,透着极致的张力与野性。
他看了看冲着他坏笑的红袍青年,一手将他拖进马车里。
在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越十一慵懒地倚着斑驳的木制窗台,有意思的看着楼下的这一幕。当人群因内丹哄抢而陷入混乱时,他敏锐地捕捉到马车底盘传来的细微震颤,暗示着里面正发生着一下不为人知的故事。
道路被强行疏通后,野猪士兵们重新列队,铁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轰鸣。马车帘栊始终紧闭,方才那个撒糖豆的红袍青年再未露面,只余下马车顶部镶嵌的赤晶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斑,像一颗凝固的血滴挂在车檐。
决明被秦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胸膛剧烈起伏,像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喘息声带着几分急促与慌乱“只是演戏而已,你要来真的啊?”
秦屿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决明微微泛红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他微微俯身,将一只柔软的抱枕垫在决明身后,让他能躺得更舒服些,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与蛊惑:“为什么不呢?”
越十一倚在茶馆二楼的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斑驳的漆痕。他的目光越过喧闹的街道,精准锁定了远处那辆停驻的马车。
车门开启的瞬间,一个衣衫凌乱的少年被男人抱在怀着,单薄的衣襟在风中翻飞,露出锁骨处一抹刺目的红痕,像极了霜雪中挣扎的枯叶。
少年垂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任由男人宽厚的臂膀箍住腰身。那双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少年整个人嵌进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男人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在越十一的视线里,激起一阵细微的尘埃。
“又一个霸总的小娇妻...”越十一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味。
他看见少年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像受惊的幼兽,而男人只是微微低头,用下颌抵住少年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近乎纵容。
这时城台上的士兵宣布,今日息颜城主的侄子鬼蜮界魔君前来探亲,城主特在俯中设宴款待,有三级以上猎人或者术士资格的市民,可以一同前往,共赴盛事!”
一群人簇拥着向城主府方向走去。一个身形略显瘦小的家伙,眼巴巴地扯住旁边人的衣袖,嘴里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你们几个怎么都要去?留我一个人在这好无聊啊!你们留下来陪我嘛,我一个人多没意思!”他眨巴着大眼睛,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惹得周围人一阵轻笑。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哎哟,别这么没劲嘛!那个魔君可大方了,把异兽核当糖豆洒,等我去给你带点好东西出来,保准让你乐开花!”
瘦小的人听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忍不住笑出声:“那行吧!你快去快回,别让我等太久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挥挥手,目送着这群人继续前行。
而越十一,则默默地跟在人群身后,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从容与神秘。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前方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就这样,他随着这群人,一同向着城主府中走去。
城主府中,觥筹交错,那个面容艳丽的男人真正给息颜敬酒,憋了半天才撇出来一句“姑,姑~”
息颜听得原本就带着笑意的眉眼更是弯成了月牙,脸上绽放出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语气中满是鼓励“好侄子,多叫两声我听听~”
秦屿面色不悦的拍开他“你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