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决明跟那时的殷寒决一样年纪,一样心性,一样的···执拗···
幕寒霜心想着,跟着抖动的白煦寻到了决明。
少年呼啸奔跑,衣衫不整,领口松散,衣襟边缘的银线绣纹被扯得歪斜变形,露出骨感的锁骨和胸膛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袖口皱巴巴,却衬得手腕更加纤细。腰带松垮的系着,裙摆拖到地上沾满尘土,踩得凌乱不堪,白皙的脚踝上沁出星星点点藤蔓划伤的血珠,鞋子也未穿,双脚沾满尘土,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纵使幕寒霜稳如老狗,也不由得被狠狠击中了,浑身血液翻涌,准备上前抱起他。
但是决明也在幕寒霜愣神看自己的时候,也在打量着他。
与幕寒霜不同的是,决明思索的是,自己如何夺刀逃跑,如果能乘其不备,把他一刀毙命就最好不过了。
幕寒霜伸手的瞬间,决明也出手了。
决明猛的向他扑来,夺他手上的白煦,幕寒霜诧异,旋即抖然一转,长刀打了一个漂亮的旋儿,向空中飞去。
决明躲闪不急,被他拉倒怀里。决明脚尖发力,气势凶狠,作势就要起跳,去撞开他。
幕寒霜左手死死按住怀里的决明,让他动弹不得。幕寒霜右手一个抬手,稳稳的接住了落下的白煦,一个掐诀,白煦消失不见。
幕寒霜轻笑到:“你还挺凶,要咬我吗,小狗?”
决明不忿到:“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幕寒霜眸色深沉的扯扯他已经滑落肩头的衣领“送你的,自然是你的,成完亲就还给你。”
说着,不顾决明挣扎反抗,把他抱走了。苦得绣娘只能再绣一身。
次日,决明又叮叮咣咣的打摔了好多东西,不肯穿喜服。像只无措的小狗,一群花妖跟着他跑上跑下,好不热闹。
幕寒霜在庭院里盯着远处的热闹微微愣神。
当时殷寒决拒绝他后,就与他刻意保持距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络,他的天越城府已经好久没有向今日般热闹了。哪怕决明把他的府邸翻了天,他也甘之如饴。
只是……不能在冷落我了,不能在离开我了。
此时另一侧,有两人正在对峙~
秦屿站在窗前,背光的身影如剪影,用目光将许武钉在原地。
黎亚只觉得自己又吃到了大瓜,可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要不我趁机先离开吧?
许武眼神闪烁不定“秦屿你要是喜欢这样的我出去帮你介绍好不好,我给你找十个八个,保管比他还漂亮。”
秦屿眼神穿透对方,喉结滚动:“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许武试图与他讲道理:“总之你知道这次的和平来的有多不易吗?对方有多强吗?我不允许你搞破坏。”
许武:“你要当人类世界的罪人吗?”
秦屿眼神如冰刃般锁定对方:“去他妈的和平,你怎么不把你媳妇送给隔壁老王。”
许武凑近对方压低声音到“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就这么算了吧,算我求你了。”
许武拉拉他的袖子:“回头我补偿你行吗?”
秦屿一把扯住许武的衣领“你这个胆小怕事的懦夫,还是不是个男人。”说着将他猛的推开
“滚开。”
许武段段不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挣扎再三下定决心,狠厉的从袖口抽出一把手枪,砰砰砰砰~连开数枪。
却见秦屿猛地抓住对方手腕,力道精准如钳制。
许武试图挣脱,但对方的手指如铁箍般收紧,痛感直冲神经。
“啊!!!”
许武的手腕竟硬生生被他扭折了,
黎亚瞳孔皱缩:“秦队长,冷静啊秦队长!你现在只是没有工作,不能去吃牢饭啊!!”
秦屿猛地一脚把他踢开。
许武一击不得又发了狠,从身上掷出符文,尖锐的冰晶破空而出,如密密麻麻的尖刺般袭来。秦屿挥剑横扫,冰晶应声碎裂。
大片冰晶又如荆棘般从地上袭来,攀上他的双腿,秦屿肌肉力量迸发竟硬生生将冰晶震开,一个大踏步上前左腿如鞭子般抽向对方上身,把许武紧紧按在地上。
秦屿:“你要来逼我杀了你吗?”
许武抽刀抬挡,完全是在空中无力的乱画,秦屿扔了他的刀,淡淡到“省省你这些小把戏。”
“黎亚,拿绳子来把他绑住。”
黎亚:“好的,好的。”
城主府中一队黑熊士兵正把一个身着异务局服饰,好奇打量的男人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