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海回去后,江声寒也没有在这里多待,一路打车回去。
车停在别墅外围,用走的话还要些时间,江声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也才刚过六点。还很早。
也幸好,昨天的时候,厌秋生将房门的密码告诉了江声寒,不然的话,还要等人醒了才进得去。
江声寒输入密码后便慢慢地打开门,动作放慢了许多,就连脚落地的声音也都比平常小声的很。
然而。就算他再怎么的放轻步伐也都没有。因为,人已经醒了。
江声寒刚好这一回来,背过身子闭上门的一刻。一个人便从屋子里开门走了出来,而这人正好就是厌秋生。
厌秋生走出房间门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动静,目光便朝着楼下看了去,见穿着一身白花花的青年就站在门的位置小心的关着门。厌秋生的心里萌生出了一股好奇。
这么一大清早的,他出去做什么?
厌秋生注意到了楼下的人,江声寒自然也注意到了楼上的人。
江声寒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一样,将门关上。随后转过了身准备上楼,这经过客厅的路,江声寒一直都平视着前方,没有抬头往上看。
直到走楼梯往上走了一半,才突然发现楼上房门口站着一个人,江声寒的身子明显一愣,幸好手反应的速度快,扶住了一旁的栏杆扶手,才没有摔下去。
江声寒抬眸看向厌秋生,对厌秋生扬起了一抹浅浅地笑容:“厌少早啊。”睡醒的倦意已完然散去,温柔的嗓音好似甘甜的泉水。
厌秋生嗯了一声:“早。”
厌秋生身上还穿着睡衣,显然是刚醒。
打了声招呼后,江声寒便往自己住的那间房间走去。
两人的房间紧挨一处,门与门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两米。
就在江声寒走上楼时,厌秋生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吃过早餐了吗?”
江声寒面露疑惑:“还没有。”顺带解释了一句,“方才就是去外面散了散步。”
厌秋生点了点头,便也没说其他的什么。
厌秋生今天会回去,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回去,是早上还是下午,还不太清楚。
就算得来的消息是下午,江声寒也不会全信。人,他会盯着的。
江声寒回到房间便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衣物。
衣服之类的,江声寒带了许多,都是清一色系列,白色米色等最多,暗色系的比较少。
洗完澡后,江声寒便也下了楼。
此时的时间还早,别墅里的佣人才开始做早餐。
每次吃饭的时候,江声寒吃的都特别少。在吃饭的时候,厌秋生都有特地注意他一下。
几人吃完后,便都坐在沙发上聊着天,又或者是看剧本,吃些水果。
经过这两天的时间,几人也算是渐渐熟悉,做什么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么拘束。
果然,有钱人也没有那么的难接触。
厌秋生目光虽然一直都放在腿上的电脑上,可余光却都放在江声寒的身上。
厌秋生手一抬,将打开的电脑合上,对坐在身旁的人道:“吃苹果吗?”
江声寒面露不解地嗯了一声:“什么?”
面对江声寒脸上的疑惑,厌秋生也只是耐着性子说着:“早餐吃那么少,要不要吃个苹果。”
江声寒听后嗯了一声,乖乖地伸出手去拿了一个摆放在果盘上的苹果。
桌上放着水果盘子的旁边有一把水果刀,用来削皮用的。江声寒顺带也拿在了手里。
江声寒这人,就像是不懂得拒绝人一样,说什么就做什么,很乖。
江声寒右手拿着苹果,左手拿着水果刀。身子往放着垃圾桶的那一块挪了挪。
江声寒很少有用水果刀削水果。小时候他偷偷拿刀削苹果吃,不小心把小指姆上的一块肉给削了下来,一开始还不知道,直到后面看见血,才发现小拇指掉了一块肉下来,甚至也是在看到了之后,才突然觉得伤口痛。
也是自这之后,江秋生便不让江声寒自己削苹果,通常都是他给江声寒削苹果。
江声寒拿着刀一点一点的削着。
厌秋生:“要不要我来?”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江声寒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漂亮的脸蛋里划过一抹意想不到的诧异。
江声寒将目光收回,耳郭微红:“不劳厌少麻烦,我自己会削。”
厌秋生伸出手,随意道:“没事,不用那么客气。”
既然这样,江声寒也就不客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些天时地利人和,就在两人交拿苹果还有水果刀的期间,厌秋生没有接住,而江声寒则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厌秋生反应极快,立马便拉住江声寒的手往旁边拉,却还是被锋利的刀身给划伤。白皙的手臂瞬间被划破,血迹从雪白的衣物中渗透。
水果刀就这么啪档一声掉在了地上,刀锋间还残存着温热的血液。
江声寒眉头微蹙,使了一道力,将手从厌秋生的手上抽回。
厌秋生开口道:“去医院。”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道:“怎么了?”
而其他三位听见动静,目光瞬间朝着两人看来,当看到江声寒的小臂正在流血时会三人都下意识的去拿桌子上放的纸巾。
陈显位置离的近,手一伸,便将抽纸拿到手里递过去:“先擦一下。”
江声寒抬手接过:“谢谢。”
厌秋生依旧是坚持:“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江声寒将手抬着,流血的那一面朝着上方,唇微抿:“好。”江声寒抽了好几张纸擦了擦,可能是伤口有些大,流涌的血也多。
用纸根本就没有用,很快便浸透了。
这下,倒也是有法子了。等到了医院,包扎完伤口要回来后,再扭一下,打个石膏在医院也不错。
厌秋生拿起手机发了一个消息后,便起身说道:“走,去医院。”
江声寒又应了一声好。
两人就这样一同出了门,进了车,去了医院。
留下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上。不过话说来,有一个人陪同应该也够了,太多人去也太可不必。
江声寒将手放在大腿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厌秋生就坐在他的身旁陪同。
两人也才认识没几天,还没有那么熟络,过多的担心话,对方其实不太说得出口。
不过没关系,等日后熟悉了就好。
总是会越来越熟悉的。
叮咚。
手机传来了消息声。
[微信昵称:Refuse]“今晚几点?(早晨六点四十八分)”
江声寒看了一眼,一只手不是很好打字。江声寒过了好一会儿后方才回对面的消息。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二十点之前。(早晨七点五分)”
[微信昵称:Refuse]“下午可不可以?”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我能保证的只有今晚二十点之前能发给你。早些发来的地址信息,没有多次验证我不放心。”
岽钱那边的信息很难得到,虽然之前江声寒就得知过许多关乎于岽钱地段的事,可没有过多的依据还有多加查找,江声寒是不放心的。更何况还是身边人去岽钱。
[微信:Refuse]“嗯。”
[微信:Refuse]“记得装病,不要忘了。”
江声寒看到这一条消息时,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坐着的人,装作不经意的拿起手机,拍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给对面人发了过去。
[微信:声生有戏]“图片.jpg·白皙的手臂上被划了一刀触目惊心的伤口。”
动作很自然,并没有被身旁人察觉到不对劲。
[微信:Refuse]“你这是做什么?”
[微信:声生有戏]“演戏。”
[微信:Refuse]“伤口假的?”
[微信:声生有戏]“是真的哦。”
[微信:Refuse]“你有病吧,划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