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男性力量上的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尽管由风依然保持着多年运动的习惯,也在这样悬殊的力量对比下毫无还手之力,像只小麻雀一样飞进梁仍的禁锢中。
“你说算了便算了?那这些年你欠我的,也该好好计较一番了。”
梁仍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自己的渴望,由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泡在海浪中翻涌,一阵又一阵的潮涨潮退,意识逐渐混乱又模糊。
隐约中她看到梁仍的伤口,随着他情绪的起伏而逐渐泛红,瞬间强制理智回归。她拍了拍梁仍的后背。
动作停下了,梁仍呼吸不稳的看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由风摇摇头,抬手在他伤疤周围轻轻抚摸了一下,“阿仍,今天算了吧,我一直会担心你,没办法专心。”
梁仍沉默的看了她一会,本想拒绝,但最终还是不想强迫她,“好,那今天你欠我。”
由风看得出梁仍动了真格,这种时候必须审时度势,坚决不能嘴硬,“行,今天算我欠你,改天还你就是了。”
“三成利,利滚利。”
“……”
“成交?”
“嗯,成交。”
由风就这样作茧自缚,签下了不平等条约,此时她可能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往后的日子她总归是会明白的,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对梁仍太过放纵和宽容。
……
第二天是周末,由风难得休息一天,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瞬间她还恍惚了一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她打着呵欠起床洗漱,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所以一边刷牙一边走出去探究。
结果便是,她在客厅看到梁仍和一对年长的夫妇坐在沙发上,那个略有发福的中年妇女正在沙发上默默抹着眼泪,另一个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正满面愁容的抽着烟沉默不语,就连梁仍的表情也显得十分沉重。
客厅的气氛肉眼可见的写着生人勿近。
听到声响之后,三个人同时把目光转向她,由风举着牙刷愣在原地。
直到梁仍给她介绍,“小风,这是我爸妈。”
没错,看得出来,梁仍父母虽然年纪已长,但是都是长相端正清秀的人,从他们身上都隐约能找得到梁仍的影子。
由风差点一口把牙膏咽进肚子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叔叔阿姨好,抱歉,失礼了。”
然后一溜烟跑回了卫生间,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打扮成可以见家长的程度。
要说由风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算得了什么,但是事情就是这么的诡异,上刀山下火海她眼都不会眨一下,但是见家长让她小腿肚都觉得有些发抖。
但多年来的磨练也不是白来的,即使由风紧张的快要晕倒,面上也能装得云淡风轻、大方得体。
由风刚从卧室走出来,梁仍便起身走到她旁边,由风扯动嘴角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这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连梁仍都感叹由风业务能力真的很强。
但实际上由风重重的在梁仍后背拧了一把,无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叔叔阿姨好。”
梁仍回过头看她那副吃了大亏,却要装作乖乖女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爸妈,这是由风。”
夫妇二人一时之间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梁仍母亲关璇已经收起了之前起伏的情绪,此时视线正在由风和梁仍之间来回细细打量。
而梁仍父亲梁业开的表情却更精彩一些,他明显认出了由风,显得十分意外,随后紧紧皱起了眉头。
梁母先开了口,“这是……你……朋友?”
梁仍这么多年身边从来没听说有女生,传说中他大学谈过一个女孩子,好像还带回外婆家过,但是后来分手了,具体什么情况,他们一无所知,所以也不敢直接妄加揣测。
梁仍对于他和由风之间的关系也有些困惑,他们这次见面之后的一举一动,都跟情侣无疑,可是这一层窗户纸却始终没有人捅破,他们似乎也没有真正的探讨过,说不上来是逃避还是没必要,但此时他确实也没办法直接回答。
由风看了他一眼,瞧出了他的犹豫,抢先回答,“我是他女朋友。”
关璇张了张嘴,看得出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也挂起了愉悦的笑容,“哎呀,姑娘可长得真漂亮,你们快过来坐下吧。”
梁仍拉着由风一起坐到了侧面的沙发上。
但在这期间,梁父却用手肘碰了碰梁母,用表情传递着自己的不满,只可惜梁母并不明白梁父究竟什么意思,只觉得他很烦,坐的离他又远了些。
“姑娘多大了?”关璇笑得很慈祥。
“我比阿仍小一岁。”
“是哪里人啊?”
“我是景城本地人。”
“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做点小生意而已。”
梁仍有些好笑的看她,由总可真够谦虚的,由氏集团在她眼里都是小生意。
“噢,这么优秀啊,在景城读的大学?”
“我跟阿仍是校友,我们大学就认识了。”
关璇抬眉,很明显开始联想到梁仍大学期间那段隐秘的恋爱。“认识这么久了啊,那你们在一起多久啦?”
这个问题由风有些无从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计算他们的时间,于是在心里盘算了起来。
“妈,你问题是不是太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