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王？”楚子航不太确定的问。

掌控着第五元素精神与灵魂的龙王，好像只有白王比较贴切。

曲相离噎住，“不是……我不是你们所知道的那种西方长翅膀的大蜥蜴，是龙，龙国古代传说里的那种真龙你懂吗？算了跟你解释不清。”

“嗤。”刚刚进化完成的凯撒镰鼬晋升为上位替代吸血镰，还没睁开眼就听到曲相离生无可恋的解释，忍不住笑出声来。

楚子航被他一打岔心里被欺骗的愤怒莫名消了一半，“你是凭空冒出来的吗？”

唐郡杀完鱼将他认为最有价值的纪念品，那根长角砍下来准备献给龙主，兴高采烈地声音伴随着摩擦尖锐的声响“龙主！我送你个礼物！”

一根一米二长的青灰色长角被唐郡扔在地板上，突然之间发觉气氛有点微妙，小心翼翼的问“咋的了这是？”

曲相离不想说话，直接拿书盖上脸假寐。

凯撒在一边笑的直不起腰，边笑边拍着楚子航竖大拇指“你真的行，还白王哈哈哈哈哈……”

上课怎么学的，白王早被黑王杀了，要真是白王谁都别活。

楚子航意识到是个误会，曲相离也不是那些他们所知道的任何一个龙王，对人更是没有恶意，甚至对龙的恶意更大，直接给凯撒一杵子转身坐到一边去。

“难怪你搞出这么多新言灵，之前还复制我的镰鼬，我还以为你的言灵是镜瞳呢。”凯撒嘲笑道“本地龙不会外国龙的招式啊。”

“你们全都知道。”楚子航盯着一直在看好戏的十方阙众人平静的陈述。

十方阙的众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将心虚写在脸上了都。

离泽道：“你或许不知道，我们十方阙一开始很多人都只是普通人，因为各种情况身陷险境被龙主所救，为了让我们能够有自保的能力才赐予我们龙血，让我们成为混血种。”

从一开始他们被救下时就知道她不是人，但对他们这些被拯救的人来说，是什么都不重要，那是他们唯一信仰的神明。

至于其他混血种所传承的什么黑王白王，四大龙王，他们根本不在乎，也没兴趣知道。

龙主说那些大蜥蜴是她的食物，那他们就努力去发展，研究，想办法寻找下落然后抓回来给龙主加餐。

所以其实十方阙从一开始成立的目的就很简单，龙主饿了，得给龙主找吃的。

凯撒若有所思的总结道：“所以十方阙一开始是个餐厅啊。”

这总结精辟的楚子航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勾起，眼中闪着不忍直视的笑意。

“嗯，也差不多。”离泽弱弱点头，“不过只是龙主一个人的餐厅。”

“所以你需要龙血。”楚子航淡淡的开口，他还记得那天早上没睡醒的曲相离拿着龙血往手臂上扎，次代种那样高纯度的血都没让她有丝毫的反应。

或许是平日里的相处让他们对曲相离的信任远超过对龙这一物种的敌意，在知道曲相离并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那种龙之后，还是情感指向占据上风。

凯撒还很有兴致的问：“那你和黑王谁的血统更强？”

龙族都是靠血统纯度来定阶级，如果她比黑王血统更强，那黑王就算复活也不足为惧。

曲相离思索一下道：“应该不相上下？反正次代种的血不太够劲儿，怎么也需要初代种或者黑王白王那个级别的血。”

嘶——

“这目标够刺激，带我一个。”凯撒兴奋的转头去看驾驶室的屏幕“什么时候到？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个龙王庆祝了。”

曲相离：“……”

众人：“……”

不是，学院派都这么狂野，嗜杀成性吗？

怎么搞的他们比十方阙的还像狂放派啊？以后谁再说十方阙是狂放屠龙派，他们一定直接打回去！

楚子航握住刀柄松松合合，一本正经的问：“青铜与火之王会在宫殿里吗？”

曲相离一脸惋惜的叹道：“诺顿很早之前就孵化成人类了，还没苏醒，康斯坦丁在骨殖瓶里，我们这次去的主要目标就是骨殖瓶和七宗罪。”

有点失望，楚子航盯着雪亮刀锋上倒影出的黄金瞳，仿佛被重新拉回无能为力的夜晚。

“也不用太失望，青铜宫殿里有个次代种守卫者在保护康斯坦丁的卵，你们可以拿来玩玩。”

楚子航眼眸一亮，战意在眼底蠢蠢欲动，面无表情的脸仿佛瞬间被杀意浸透，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曲相离喜欢这样的眼神，微微一笑“我不插手，你们两个来，打不过我再出手。”

“斩条次代种也是不错的收获。”凯撒微微一笑，俊美如希腊雕塑般的脸，骄傲而热切，带着少年意气风发的自信和张扬。

十方阙众人：要不你们能够玩儿到一起去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