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啊,比比?”江绝捏碎了手里的龙眼,果汁滋地一下射出来。
“好。如何比!”
“就比谁在规定时间内解题分数更高。”江绝眼角一黠,“朝兄文章的基础比我牢固,不会连这个都不敢比吧?”
“如何不敢!”
“好,就等朝兄这句话了,”江绝笑笑,“朝兄基础比我好这么多,干比咱们两都没有长进这可不行。
不如这样,朝兄把题面上用到的诗句它的位置还有注释的位置都告诉我身后的书童,方便他们翻书念给我听。
同样,为了公平,我的时间比江兄少半柱香如何?”
朝云歌:“赌注是什么?”
“既然说到赌注,金钱美肴都是最下等的,不如谁输了就按照对方说的做。”江绝眉眼带笑,“朝兄你擅长什么样的体罚?能扛得住我桑羽三拳吗?”
“可以。”
“哈哈哈哈哈,你这样的小身板,若是被桑羽打进药铺了,我江府哪里赔得起,”江绝剥着花生,戏谑道,“要不这样你输一题就脱一件衣裳。”
朝云歌眉头一皱,“这种低俗的赌注,”他闭上眼睛,“拿来比什么?我又不是金玉阁的女人,江兄你有这癖好真真……”他不太愿意与江绝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他道,“你放开我的书童,我们好好念一下书,等到了天黑,我就回家了。”
“没有竞争哪里有进步呢?”江绝说话间,地上的书堂被捂嘴了还在挣扎,桑羽直接一掌把他打晕了。
“你……”朝云歌气得站起来,“江绝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绝挑了一下眉,“你输一题,脱一件,再来个金玉阁的娘子陪你解题如何?”
如今他哪里还有拒绝的权利,朝云歌紧握拳头,“既如此,我的赌注是———
你输一题。
便一日不得见优学娘子。”
!
江绝咬紧了后槽牙,“好。”
两张宣纸铺开来,江绝把脚从桌子上撤下来,侧耳倾听书童念书,又转头向旁边的书童念答案。
江绝赢了一题,又输了一题,这会子他又赢了一题。
听着金玉阁的娘子倒酒的声音,以及朝云歌推挽间瓷器碰撞的声音,江绝笑起来,“只是可惜了我看不见朝兄这般风流模样。”
金玉阁的两个姑娘都想要伺候好雇主,又见雇主脱了两件衣服,这不得使劲让雇主喜欢,“来嘛,来嘛~”
这两名女子穿着薄纱似的衣服,拿着酒盏在他面前转起了花,朝云歌用手一再推开,到最后已然任凭她们如何,他都握紧笔杆,笔下如有游龙,半刻不歇。
姑娘们叹气,江绝笑着放下笔杆,“姑娘们,我们朝兄未免太不解风情了,衣服都脱成这样了,还坐怀不乱呢,我眼瞎了倒是看不见姑娘们的风姿卓绝,不如姑娘们同我说道说道,我们朝兄还剩下几件衣服?”
“还剩一件亵衣。”
“闭嘴!”朝云歌吼道!他的笔杆在抖,手也抖。
江绝偏不怕死,他嘴角高高扬起,“姑娘们,要不我加大赌注,让朝兄好好陪你们玩玩?”
金玉阁的两个姑娘也是人精,一下就知道这是公子们的赌局,她们也乐得在火上再添一把柴,“哎吆,这酒如何喂,这朝公子都不开口,奴家手都举酸了。就等江公子加大赌注,好让朝公子喝了奴家手里这杯酒了。”
“好……”
一个好字未落音,朝云歌揉头站起来,眉头紧皱,“加啊,你输一局一个月不得见优学娘子,你敢吗!”读书人的袖子被他挽在指间,“我说的不得见,是优学娘子一来书堂,你就好好地给我躲起来!若是优学娘子要去找你,我要你用千万个借口阻拦她同你见面,你敢吗?!!”
从“输一局一天”,到“输一局一月”,真该让稚优过来好好看看,她一直教的人,是如何地心狠手辣,善于算计,阴险卑鄙!
但这一月不见的赌局让他眉心紧缩。这赌未免太大了些。
“我若应了,你输一局就光着膀子去大街上走一圈,再去金玉阁点一间包厢,叫你那些朋友去吃酒。”
“江绝你只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损招吗?!!”
“承让承让,”心道:你总拿优学娘子说事,优学娘子又不是你的谁,又不是我的谁。怕被朝云歌看出来他喜欢稚优,江绝只是把拳头一握再握,“不及朝兄招损。”
两人又开始解题,解题如斗题,一个把笔毫给写损了,一个把嘴巴给说得起了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