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江老爷快要气晕过去,小五慌张地掐住江老爷的人中,掐一下又不敢,换其他学子来掐。
“好了好了好了,”二十一抱着江绝往院外跑,“江兄的院子在哪?”
桑羽扛住江绝的腿,在前面带路,江绝嚷道,“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桑羽你是真想走了是吧,听这个的,听那个的,就是不听我的?!嘶……二十一!二十一!柳兄!我背疼!”
江绝被他们两人一人抱上面,一人抱下面,半扛回了自己的院子。进了院,二十一还把门锁住了,江绝方才被他们一路抱的颠荡得不行,他的气早就荡没了,背后还疼死了。
如今听到二十一关大门的声音,他又疼又笑。
“你早说你气消了嘛。”二十一抹了额头上的汗,“累得我实在不行了,那个,你,给我打壶水来。”他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指着桑羽。
坐下来便四处打量,一眼便看到好东西,“这本图刚出就被你一个人买断版了,哎吆我可心疼了,这怎么能塞在石凳子下面呢!!!石凳子又不用垫桌脚,啧,”
二十一颇有点谴责道,“难道是向每一个进你院子的人彰显你江少爷的风流雅气的?”
这原是稚优撕的那本,那日从她手中争抢过来就只剩一半了,便塞在了石凳子下来的缺口那。江绝道,“比起风流,谁比得过你呀,柳兄。”
桑羽识相地上了一盏茶,一壶酒。
江绝闻到味道,心里正好五味杂陈,手一摸,一杯茶水已经碰到了江绝的手,“要知道喝酒伤身,江公子背不好,只能和茶了,我干了,”
酒杯清脆地碰了一下茶杯,二十一一饮而尽,“不愧是好酒。”
江绝舔了舔唇,端起茶杯,也一饮而尽。
“怎么地,喝茶喝出了吃酒的架势,江兄这是有心事啊。”
江府的事太乱太杂了,二十一本就不喜欢这些家宅或者政事,他又饮了一杯,看着江绝紧皱的眉头,“桑羽你出去。”
二十一摇了摇头道,“别说了,我可不爱听人宣泄。”
“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江绝这突然一问,令二十一睁大了眼睛,如果心事是这种,那他可就来了兴趣。
是和优学娘子的?
如何呢?
有情况?
他盯着江绝,江绝却看不见他,这种能将江绝脸上小表情尽收眼底的乐趣,令他勾起了嘴角。
这对……指定有意思!
“其实优学娘子还蛮活泼可爱的。”
“她可爱?”江绝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她有学识的时候聪慧活泼,现下没学识了,这种绞尽脑汁为我们学子着想的反差岂不可爱?
若是以前我们哪能看到她这副模样。虽说她讲题讲错了还偷偷掐自己的胳膊有点可怜吧,但像我这种没良心的,只会在下面偷笑好几回。”
“咳咳咳……你扯她做什么?”
“你不是想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吗?我看你最近诸多袒护优学娘子……”
江绝抢话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喜欢她吧?不可能,我一点不觉得她活泼可爱。”
“那你问什么?”二十一意外道。
“我替桑羽问的。”江绝眉心一躲。
守在庭院外面的桑羽平时是不爱听墙角的,甚至是从来不听的。奈何苏喜趴在他旁边的墙壁上听,少爷这句话才清晰明确地进了他的耳中。
苏喜朝他看了看,眉眼一弯就想笑。
桑羽一把捂住她的嘴,眉头微簇,眼神示意:一边去。
苏喜可不听他的,脑袋一晃就继续贴着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