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系统!系统你出来,你出来,你出来,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
稚优终于意识到系统可能不在她脑海中了,她望向旁边的学子,其中许多陌生的面孔,今日全是来旁听的。
她看向桌面上的字,没有系统在空中标注的普通字,她一个都看不懂了。
这是她最后一个快穿任务,她从来没想过要是她们回不去了怎么办?或者只有她回不去了该怎么办?
不行她得赶紧从这里走掉,她叫香蝶过来拿琴。
小五站起来急切道,“老师你手流血了。”
二十一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折扇,用折扇遮住嘴,此时他不敢多说,看看江绝,又看看优学娘子,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人有杀气,不对,有情况,嘶……哎哟,大话说早了,他看不出来老师和江绝是什么关系,到了什么阶段,他还是闭嘴的好。
自从上次稚优的手被烫伤后,朝云歌的书香里就备了救急的药膏,他站起来,递过来药膏,“老师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今日的街头十分热闹,仍然有源源不断的学子涌进来,想要趁假日来旁听这个闻名京城的教书女郎。
“不用了,香蝶我们走。”
“想走?”江绝可不会轻易让她走,她毒瞎他的眼,又毒聋他的耳,无论如何得治好他,并跪在地上给他磕九百九十个头!
江绝一拍桌子,香蝶要包起来的琴瞬间翻摔在地上,“桑羽你帮我看看外头还有没有鸟在,青天白日下我竟听不见鸟叫了,”他眼神一厉,说着玩笑话“难道是优学娘子的琴声太好听了,把我震聋了不成?”
“香蝶别拿琴了,我们走。”稚优压根不理江绝,她带着香蝶往外走,急切地想从层层书生中穿出去,他们却慢吞吞地让步。
十九拦到她面前,“老师,你再等等,我父……江府来了这么多学子,都是想看你的教学水平的,老师老师你就教我们大家一篇课文吧。”
“让开,都让开!”稚优有点恼怒了,管他是什么太子皇帝,她必须马上离开。
“都说了今日你想走没门!”江绝飞跃起身,揪住优学娘子的后领,毫不留情地把她拖了回来。
“江绝你有病啊!”稚优从地上站起来,手臂都摩擦出了血,手指流的血还未止住,又添新伤,要不是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她定要拔刀刺向江绝的喉咙!
皇帝还蛮想见见优学娘子的,听太子说她比宫廷的稚太傅还教的好。他不相信地摇摇头,“怎可能有女子的学识比得过稚太傅?”
嘴上说着不信,杜家的观星师一测,说章国大地上已然降临了一位天才学神,将来致力改革科考,造福千万户,千万学子,必定留名青史。
皇帝琢磨了好几天,趁端午这日换上便服来到江府。
宫中的宴席他全都抛下,只为见识见识太子口中的无所不知的优学娘子,他一入江府,便被江老爷识破,他招招手,身边的老仆过去告诉江老爷,“此次圣上微服私访,不得声张,违者斩!”
江老爷浑身一抖,皇帝笑笑,拍了拍江老爷的背,“你生了两个好儿子,都在慎刑司当差,你教得好,
听说你的三子患有耳疾却仍有读书之志,了不得!”
一行人慢悠悠往府内书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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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绝你在干什么!优学娘子答应了同你合弹后就能好好批阅你的作业,指导你不会的错题,你为什么要如此欺负优学娘子?”
江绝轻蔑一笑,眼圈红了,他倾着脖子,“呵,谁稀罕她批阅我的作业,指导我的错题?”
皇帝等一行人走到书堂,正巧听见江绝这话,皇帝挑眉看了眼十九,这…江绝的品性似乎与太子所说的大不相同。
叫小厮拿来桌上江绝的作业,“听得优学娘子学识博闻,不如为大家讲一讲?”皇帝低头看清江绝晕开的墨迹,“这策问题中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是当今圣上!
系统曾同她玩乐时说过:你若有能力得陛下赏识,让陛下请你做考官,科考题目都由你来出,到时候出套朝云歌专属题目,你就能百分百完成任务了。
只是如今,她连题目都听不懂。
想走掉已然是不行的了。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她翻开从未打开过的教辅书,书是从左往右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