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桑羽害怕地跪在地上,“你就忍忍吧。”
“稚优到底许了你什么?”
“江公子,我跟你直说了吧,我们合弹阳关三叠。”
“稚优,你把琴来,我可以弹!”
这么快就同意了?看到江绝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稚优拂手叫香蝶去拿琴,“那你们快把羽毛放下,给你们少爷捏捏腿。
我本也没想捉弄你的,这是还你上回那次。”看到江绝精疲力尽的样子,稚优解释道。
“其实你只要和我合弹几次,我们两井水不犯……”话音未落,只听啪嗒一声,再回头时,满地的琉璃碎子,她还没来得及对上江绝的脸,江绝已经摸到一块琉璃碎解开了绳子,“桑羽你过来,你过来!”江绝使劲踹了他两脚,然后才朝稚优走过来。
“什么好男不跟女斗,”江绝一把拽住她的手就往另一边走,“你怕是忘了几年前我怎么揍你的了,长大了我让让你,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稚优胡乱往江绝脸上抓,身子往后靠,江绝这才想到满地的琉璃碎子,手一撑,滚到地上,稚优扯了头上的簪子,与江绝扭打在一起。
“等一下疼疼疼疼…….”江绝举起手。
“稚优你给我起来!!”
稚优靠在江绝的身上没有感觉,江绝背后全被琉璃扎碎了。
有血流出来,稚优这才愣了一下。
“你起来呀!”江绝的脸通红,
“哦….!”稚优这才一把推开他,慌忙中竟把他的背再砸向琉璃碎子,江绝疼得一声沉闷。
“桑羽你还不来扶我,嘶……哈……”江绝怒道,“我就不该靠近你……”话音一顿,他皱起眉头,门外依旧有苏喜走来走去的声音,他的耳力没有问题?难道靠近她不会有危险?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桑羽掀起江绝的外衣,里面白色的绸缎已经全被血染红,他大叫起来,“稚优你好好看看你的杰作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稚优你……”
“关我什么事!”
稚优移开视线,调整呼吸,坐到镜子前理顺了一下发型,“是你砸烂了我的琉璃琴,你咎由自取,”稚优重新戴上被撤掉的面纱。
“你这个狠心的毒妇。”
“若不是今日这一地的琉璃碎子,我指不定要被揍成什么样!你活该!”
桑羽在另一头掀开江绝的里衣给他上药,小时候少爷就没在稚优面前捞着过什么好处,就是这嘴硬气得狠。。那些年头,都是他哐哐给少爷上药,稚优在一旁玩争抢过来的东西,然后还冷嘲热讽。
江绝拉了一下帘子,桑羽把药撒他身上时,他呲牙咧嘴,好一顿叫,“稚优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小时候我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