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举起手。
“那我呢?优学娘子,你还没说我适合什么。”
“你?”稚优挑眉,慢慢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既然他都来了,那不如……
“你适合跟我学弹琴。”
江绝面上一黑,“跟你学琴?”
?????
树梢上的乌鸦一阵飞。
江绝被气得张嘴就道,“老子的琴艺用得着跟你学?谁不知你弹的琴连枝头上的鸟儿都惊飞了,这几日我听着江府都没鸟叫,八成是被你一曲吓得再不敢来了。”
一早上跟吃了火药一样。
谁又惹着他了不成?!
“你…!我看你适合吃我一板!”稚优握紧椅背,拿戒尺指着江绝。
“你分配得有失公允,我如今瞎了眼一门心思科考,你却叫我跟你学琴,你存心为难我!”江绝躲到太子的后面,试图祈求太子的庇佑,他道,“你如今敢不敢上一堂课,让我同朝云歌作比,若我学得更快,拿的分数更高,我的志愿便由我定!”
装什么装!他能对科考有意?还大言不惭能比朝云歌学得更快!!稚优心里一点不信。
不过是有几分读书的天赋,私下分明厌恶书本至极,完全就没有科考的志向,却在这里装模作样。
稚优闭着眼能想起来他小时候撕书那一幕。
“诶呦,有些人啊其实就是嘴上说说,实则心里对读书嗤之以鼻……”
话音未落只见十九眼睛睁得大大的,提起衣袖坐端正,“江公子和朝公子比试?这可得好好瞧瞧了。“
稚优:啊?
“江公子的两个哥哥可都是科考名人,江公子若是好好一学,说不定能比过朝公子。”
!
志愿书上写着江绝百分百的科考天赋还是让稚优害怕了,她手心一紧,眼神回避,吞咽口水,“还是算了吧……”
“朝云歌是我们这里学识最强的,他同江绝比不是欺负他吗?”
既然江绝是系统公认的科考天才,那还是得保守一些。如果真让他赢了,支线任务就完不成了,稚优这才放大话,想让江绝知难而退。
结果江绝站起来,气势十足道,“我又不怕他朝云歌!凭什么算了?再说谁欺负谁还不一定了!”
朝云歌摆了摆手,“还是算了,我比不过,比不过。”
“既然朝云歌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稚优道。
十九站起来,扬袖在后,立而笔直,“那我就做裁判了,我会绝对公平公正的,不会偏袒你们其中任何一人。”
稚优咬咬牙,向系统道,“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若真让他赢了,我还回不回得了家了??我的退休金,我的养老保险.…..”
系统义正严辞道:“那就上最难的课,出最难的题。”
“《论语.宪问》一章此前并不在科考范围中,乃是今岁新划分的考题,朝云歌你有读过吗?”
朝云歌摇头道,“还没来得及。”
江绝品了一口茶,嘴角勾笑,心道,“倒要看看她能讲个什么名堂出来,十二十三岁时还跟我玩蛐蛐呢,如何弄出这么个架势。”他眉眼带丝,一副想看稚优出洋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