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啊。”
过了一会儿,诗也换好了衣服,进到卧室里。
三人从高到低,诗坐在地上,在缘一前面。缘一坐在小板凳上,帮她擦头发。岩胜站在最后,帮缘一擦头发。
宁静片刻就过去,诗感到有些奇怪。
因为岩胜的情绪仿佛陷入了混沌的泥潭,变得无比纠缠,同时也非常复杂。
于是她弱弱地问:“岩胜哥,你生气了吗?”
……
“虽然我没有生气,但我还是想问。”
“是什么驱使你们那么做的。”
岩胜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这两人的脑回路。
诗挠了挠头,扯了一下盖在头上的毛巾。
“其实,我只是很好奇,雨是什么味道的。”
“我觉得是天在哭,所以雨应该是咸咸的。”
“但是缘一说,雨是没有味道的。”
诗掰扯着手指,“我就问他,你尝过吗?”
“他说没尝过,我就决定自己去尝尝看。”
岩胜低笑一声,“好啊,尝过后知道了吗?谁说得是对的。”
“是缘一……”诗扭过头,撇着嘴说话,似乎有点不甘心,“雨确实是没有味道的。”
缘一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脑门,像是在安慰她。
差不多擦好后,岩胜看着他俩的头发,无奈地摆了摆手。
“行了,去把头发烤干吧,小心着凉了。”
虽然,但还是想说……
“其实,你们拿个碗接点雨水就可以了,不用把自己淋湿的。”
在无数条道路中选择了最麻烦的那一条。
诗:我也不知道,当时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驱使我直接跑到雨里的。
缘一:我不知道啊,诗跑出去了,我就跟着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