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朱乃整天为了他和我吵架,连为人妻子的责任与礼数都抛弃了。
他难道不是不吉利的吗?
他就不应该存在,我当初就不应该因为朱乃留他一命!”
“可他也是您的孩子!”
幼童稚嫩的声线仿佛要撕裂漆黑的夜。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幼年时期苦苦追求的您的认可,成年后无论如何都无法被抛弃的执念,抛下了一切,就只是为了寻找存在的意义。
我被困在由父亲构建而成的价值牢笼中不得解脱,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地抛弃了一切。
“他是个怪物!”
继国家主恶狠狠地对他说。
“那我呢?”
岩胜怒吼到:“我也只是您讨好上位者的工具吗!”
像是被戳破了赖以遮掩的面具,继国家主变得暴怒。他的步子踏在地上,像是山在震动。他伸出蒲叶一样的大手向岩胜抓来。
因为通透的缘故,岩胜下意识向后,躲开了他的手掌。
于是对方变得更加生气,像是有用的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震怒之下,他挽起拳头,一脚踢向岩胜的胸膛。
记忆中的暴力比上一次来得更快,但也更加猛烈。
对方的动作比想象中要慢,许是通透的原因,岩胜仍旧能很轻松地躲过对方的动作。
但对他来说,先前那两句堪称质问的话语已经成了近乎于极限了,他甚至悲哀地想到。
或许,或许父亲只是生气了,只要消气之后,就又能便会自己想象之中,那位威严而慈善的父亲。
所以,继国岩胜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