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百年前……”
约一炷香时间后,清冷略带着磁性的声音停住,“大概就是这样。”
“所以你现在是察觉到了什么?”此次前来的器宗长老看向旁边一丝不苟站得笔直的青年。
“嗯。”宣恒点头。
“当初那件事很多人都忘记了,但是我还记得。”丹宗三长老站在言恣身旁,眼神放空陷入一段回忆之中,“我记得当时还有魔界少主殿下也……”
“少主也记得,不过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灿玉站在旁边冷淡解释道。
虎风:“没错。”
“当初其他的人都去了丹宗治疗,因为后遗症忘记了这些事,但是我当时回了家中去治病,再加上当时场景里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没有忘,并且能根据一些原因感应到这里的人。”
宣恒模糊着说。
其实他不能感应到邪术师方位。
丹宗三长老皱了皱眉,“竟然是这样……”
“既然这样,那现在你能察觉到什么吗?”言恣眼中出现一丝诧异,语气清淡。
宣恒沉吟片刻,眼神围着周围全部扫了一圈,并且不动声色地用眼中余光去观察温沅,注意到她严重肯定之意之后。
他也跟着缓缓点头,随后补充了一句:“能察觉到有一些波动,就在应天山上。”
!
竟然还能观察到这个波动的结果!
那岂不是很快就能找到了?
众位长老前辈开始商议,最后由宣恒自己提出可以带头去寻找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可是这太危险了。”言恣不赞同,“你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却不知道现在他们的实力如何。”
“敌在暗,于我们不利。”
“对啊小师叔说得对,这样对你太危险了。”沈敛担忧着看宣恒。
小师弟强虽强,但是也不能去赌啊……
“我看未必。”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明明音量不大,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
温沅抬头望向灿玉,只听她接着说:“只是一群丧家之犬而已。”
“此处聚集四界精锐,区区蝼蚁不足挂齿。”灿玉神情冰冷,吐出的话也狂傲无比。
“这……”丹宗三长老面色犯难。
“可是不能保证一定安全……”言恣必须负起责任,旁边另一位剑宗长老也紧皱眉头看着宣恒。
局面僵硬,宣恒觉得现在自己要说句话:“我不怕——”
“不行!”言恣依旧强烈反对。
虎风和符清两人看向温沅,温沅细细盯了那几句新出土的尸骨一会儿,抬头与灿玉感应传音道:“这几具新尸体有问题,是剑宗的。”
“这几具新找到的尸骨是剑宗的弟子。”
灿玉立刻重复,口出惊人。
“怎么可能!”剑宗长老跑到尸骨旁,仔细一看果然是。
“这具尸骨上残存着剑宗剑息,是剑宗弟子所有。”竟然还真的是剑宗弟子,这下真的没办法袖手旁观了。
沈敛大吃一惊:“啊?”
好危险,武斤赶忙躲到沈敛身后竖起耳朵仔细听,他又不是剑宗的干嘛把他也叫来。
“同门遇害,不可旁观,于此事弟子需请示师尊。”宣恒字字有力。
起初他便觉得形势严峻,根据二位宗主和魔界少主安排尽快揪出幕后之人,可是如今剑宗弟子竟然遇害,必须上报宗主,再论如何行动。
温沅诧异,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像是宣恒能干出来的事儿。
宣恒也没问言恣和剑宗长老的意思,直接就让沈敛用传影石联系梵隐。
沈敛愣了愣:“好。”
“算了还是师姐吧。”温沅接话说。
沈敛日常吊儿郎当的,找师尊也不一定能联系上。
“嗯,我来吧。”楚映溪道。
沈敛嘴角抽搐,不信邪地和楚映溪两个人一起用传影石联系师尊梵隐。
还是师姐比较靠谱,迅速就接通了梵隐的传影石,梵隐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怎么回事?”梵隐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严肃的声音响起。
“师尊,我们在应天山调查发现有剑宗的弟子受害了。”沈敛语速很快,迅速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竟有此事……”梵隐道,眉头笼罩着一层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