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处了这么点时间,竟然就把簪子给他了,生气生气生气……」
「果然对他还是不一样吗?」
听见他心里的炮轰式胡思乱想。
温沅:“玉髓性质特殊,我在上边加了个法阵,只要他戴上簪子,以后我就听不见他的心声了。”
禀鸣:“?”
他不理解,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听见他的心声,正常相处就行。”
「为什么不想听见他的心声?是想在心里保持神秘吗?」
「果然人和人之间相处久了就不在意了对吗?他竟然输给一个刚认识不就的人……」
温沅接着掐他,她很生气:“你再胡思乱想一个试试呢?”
“这个簪子原本是准备给你的,我想如果你不想我听你心里话那就戴上,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给他了,是觉得和他还不熟,我不想听别人的隐私。”
“但和你很熟悉,我也知道你不害怕我听见你心里的想法,我们两个之间不用这么多其他的担心。”
“我知道,我没生气。”禀鸣把她抱住,脸颊贴了贴她的脖子。
「果然,天天跟我最亲最好。」
「便宜他了,哼。」
禀鸣一手拿起断连水,打开往里边看了看,“这水还不错,勉勉强强配得上我的材料。”
断连水主要是用于连接各种材料,完美融合在一起,正常情况下各种天材地宝都很强势,相近还好,相对根本就拼不到一起,反而炸锅伤人,断连水偏能把他们化成温柔的水,把所有东西融合在一起。
禀鸣从来不说不会对她说谎,所以温沅很好奇,“你找了什么宝贝,断连水还勉勉强强。”
禀鸣却神秘一笑,隐隐藏藏,“秘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想到这件事禀鸣好像整个人都兴奋了,看向温沅的眼神都变得炙热,像老虎看见了肉一样,脸上压不住的开心,立马站起身来像个孩子一样:“我现在就去给你铸剑!”
温沅看着他莫名亢奋起来,疑惑发问:“这么急?”
禀鸣沉浸在自己心里的想法里,兴奋说,“当然,非常着急!”
“不然我害怕我弄不出来。”
“这个椅子是你父母亲手为你设计的最完美的座椅,我将为你铸成你手里斩遍天下的神剑。”他眼里志在必得。
温沅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他拿这个凳子做对比,但是依旧鼓励:“有志气。”
“就这件事?”
她不理解有点想笑,想了想又害怕他受伤:“量力而为就行,不要逞强伤到自己。”
禀鸣脸上笑容放大。
「果然心疼我。」
他又是把她猛地抱住然后把她举起来转圈。
温沅:“把我放下来!”
禀鸣不放,抱着她接着转圈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颊,他感觉她一整个人都是甜甜的,把他也染甜了,笑声舒朗开怀:“不放!”
明明两个人经常打打闹闹,但是这个时候温沅忽然有点脸红,他的体温传到她身上有点热。
温沅感觉自己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感觉,揪起他的耳朵大声说:“听见没!”
禀鸣看着她的脸大声回答:“知道啦。”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温沅总觉得自己很懂禀鸣,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却不理解为什么她进了修仙界之后他总是患得患失,他总觉得别人会取代他在她心里的位置,让别人在他心里更重要。
所以总是反复确认他到底重不重要。
但是为什么呢?其他人没有他重要,肯定不会。
笨蛋,又不是谁都是妖界少主。
不是谁都能跟魔界少主从小到大名字连在一起,连闯祸都在一起,是四界公认的一起长大。
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在短时间内占据她心里的位置,他们哪里有他这么重要?
他为什么怎么警惕这个呢?根本没有野花,野花不香。
温沅不理解。
但是她很快就要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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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鸣很快回到了妖界,然后去找了他的父亲。
面容俊美而神色稳重的妖界之主看着和自己长相十分相似的儿子:“你确定吗?”
毫不意外得到了肯定的声音:“当然确定。”
禀鸣声音坚定:“父亲,你能知道我的意思。”
“那就去吧,我相信你。”
看着他的背影,妖界之主开始思考。
两个小孩一点点长大成现在这个样子,感情一直很好,自家孩子长大之后逐渐开始喜欢小天,两家人其实都知道,凌渊还明里暗里点过禀鸣。
但是这小子一腔热情,对着闻名四界的魔界之主大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干扰她的选择。
看到被抽了一顿还嘴硬的少年,魔界之主只能默认了他的行为。
只有那个他的心上人还不开窍,不懂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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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立即,妖界少主宣布闭关修行。
禀鸣看着眼前的石门慢慢关闭,不久之后洞府内猛然出现白色光芒,即使猛烈却全部都被门洞挡住,不显露一丝一毫。
没有人能看见这光芒,还有禀鸣喷出的那一口血。
他毫不在意抹了一把唇边的血,嘴里含着血腥味露出笑意。
刚才她对他解释那个玉髓云簪,他真的差点忍不住了就要问她:
“你说你能听见我的心声,那你有没有听见我的秘密。”
「我在说:我喜欢你呀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