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锦干笑两声:“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家里机关精进不少啊……”
温沅沉默:“这样我们不会被抓起来吗?”
她毕竟只是一个刚入剑尊师门的弟子,还不能表现地太厉害。
郑书锦笃定:“这是我家,我还能不知道吗?”
她说要给他父母一个惊喜,于是带着温沅一路上过五关躲六将。
这熟悉的感觉,这悄悄摸摸的做法,简直像是跟禀鸣一起在魔界妖界闯祸的时候一样,温沅想。
果然不管是哪一辈的人偷偷出去玩都是一样的么。
看着温沅游刃有余的样子,郑书锦发自内心的感叹道:“你好厉害呀!”
“你来我家简直就跟在你家里一样,一点都没被人发现。”
温沅轻声笑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是夸还是讽……
不过,宣恒的母亲活泼可爱,他的父亲也是幽默风趣,没想到宣恒本人却和父母一点也不一样。
正想着,马上就到了郑书锦说的目的地,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息,很强的法力波动就在即将到达的山上。
温沅念了口诀随机隐身。
“来者何人!”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来人头发半白神情威严,眼神四处扫荡着。
方才他分明觉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怎么如今又不见了。
温沅看着来人又是有点熟悉的长相陷入沉默。
不会吧,还是这么巧?
下一秒,刚才遇见人吓得安安分分的某人跃跃欲试,瞬间恢复人形,扑了上去。
“爹!”
结果并没有温沅想象的怀疑和证明,温沅看着眼前一幕。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郑家族长猛然一颤,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盯住凭空出现的女子。
“你……”他语气颤抖,看着恍如隔世的女儿。
自她消失之后,修仙界都认为她已经死了,受了重伤又被丢下不可能活下来,只有他们和宣铮一直在不停的寻找,一直找一直找,找到宣恒从半大小孩变成大人还没有找到。
他和她母亲近乎绝望,这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他松开手中握着的重剑,瞳孔振动,直到真切的温度与熟悉的气息传来。
“爹,我回来了。”耳边声音如旧。
“回来了……”郑文堂嗓音颤抖。
郑书锦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头发和沧桑的面孔,一瞬间开始抽泣,脸颊上泪水划过哽咽道:“你的头发怎么白了……”
这个时候郑书锦才对这么长的时间有了模糊又具体的认知。
原来真的已经这么久了,她爹都有白头发了。
“老头,你脸上的皱纹也深了……”郑书锦哭着说,“我是叫你老头,可你怎么变成真的老头了……”
郑文堂这熟悉的一颦一笑撒娇的模样,确实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回来了……
“我老了当然有白头发有皱纹。”日常的威压散去,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回来好啊回来好。”
父女两人面对面沉默一阵,久别重逢的喜悦与多年等待的悲伤相交锋。
郑书锦默默地整理好情绪,走到温沅身边牵住她的手向郑文堂介绍,“对了,这是救我出来的人,她叫温沅。”
看着十分年轻的温沅、女儿的救命恩人,郑文堂没有一点族长架子态度和善。
郑书锦又是泪眼朦胧:“别聊了一会儿再说,快带我去见我娘,我想她了。”
进了门见到她娘亲之后三个人又是一阵重逢相见的感动,母女两个泪水哗啦啦的流着,郑文堂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眼里也有闪烁的泪水。
温沅坐在一旁看着她抱着郑书锦的手隐隐发抖,夫妇二人甚至都没有怀疑一下就相信了女儿回来的事实。
有点感动。
想娘亲和老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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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自己房内的宣恒眼前又出现了一面镜子,他盯着簪子看了许久然后摘下放到手里。
抚摸着簪子上的纹路,这是应该是她亲手雕的,送簪子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还有她说了好几遍,让他一直戴着。
他胡乱猜测着,目光却扫到一处,快步走到书架旁翻到一本年岁很久的书,书页的磨损折痕很重。
《修仙界杂谈奇书》,这还是他爹娘当时总是看的书,里面东西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他凭借记忆翻找着,送簪子是什么意思?
终于翻到一页礼物篇,上面的小字写到:
发簪:一般亲密之人情谊往返所赠,一般表示友谊和亲密,异性之间送簪子也可以是表示隐晦的爱意……
宣恒幽深的眼神凝在最后两个字眼上来回翻转,心里百转千回。
良久,看着天色渐黑。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她自己呆着里会不会很无聊。
宣恒准备阖上书却意外翻到一页宝物篇,上面写着玉髓:至宝难得,利于修行,可守神、归心……
他没有停留随意瞥了一眼转身去找温沅。
“笃笃笃——”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良久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