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懂什么了啊,铃木灰额前冒汗,他瞄了眼受害者手背上的三道红印,捂住伊布的小白牙掩耳盗铃:“田中大师,对您的受伤我非常抱歉,但我家的伊布并不是故意的。”
确实不能怪伊布,这件事硬要说起来,最大的锅应该在咄咄逼人的大叔身上。如果他非要追究,铃木灰自然是要据理力争,维护自己的伙伴的。
不过对方毕竟受了伤,铃木灰顿了顿,继续道:“我房间里有些伤药,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说话间,走廊上传来隐隐约约的招呼声,显然是最早起床的一批员工已经在来餐厅的路上了。
田中大师瞥了眼餐厅虚掩的门,干脆利落地摇摇头:“不用,这件事是我错了。”
说完,他转身端上自己的盘子,路过铃木灰的时候,又轻声道:“昨天是我误会了,你既然是个会爱护自己伙伴的人,就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家伙。你和伙伴之间互有默契,不要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让关系变得这么僵硬。”
话音落下,已经有人打开了餐厅的大门,田中大师也没有停留,径直路过向他招呼的众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不愧是田中大师,淡泊名利,不为外界所扰的样子实在太酷了。”一个带着仰慕的声音响起,顿时打开了众人的话匣子,一群年纪不大的青年人纷纷应和起来。
淡泊名利的大师却带了个甜蜜球。
铃木灰突然有点想笑。他摇摇头,也适时地露出腼腆的样子,跟前辈们一一打起了招呼。
早餐过后,店长简短地为铃木灰做了个介绍,以便新人能够更顺利地融入这个职场。
铃木灰也在营业开始前向店长委婉地表示,自己的小身板还没有适应现在这个工作的强度。青年捏了捏铃木灰胳膊上软趴趴的白肉,叹着气表示赞同,一转头将他塞进了沫子的托管室。
“你先跟着沫子练习一下专业设备的实操。”店长嘱咐体力堪忧的弱鸡实习生,“等后天再来美容室换班,还有,闲余时间要注意锻炼啊,年轻人。”
“哈哈。”铃木灰尴尬地摸头,“下次一定。”
时间就在轮班中过得飞快,白银大会的决赛接近尾声,店里的客人也明显少了起来。
白银大会决赛结束的当晚,在店里最后一位客人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的喵老大离开后,店长愉快地宣布所有人在接下来的八天里分两批放假,引发众人有气无力的欢呼。
铃木灰就在第一批放假的人中,他长出一口气,差一点泪流满面。
异世界的工作,依旧那么不好混。再晚两天放假,他就要变成某种扭曲爬行的奇妙生物了。
铃木灰的好心情持续了整整一晚。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起了个大早,带着伊布在早市的小摊上等待刚出锅的铜锣烧,突然之间,尼多尼所在的街区响起了巨大的警铃声。
铃木灰的快乐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