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个脑袋跟那只正在输液的手在外面。
见他俩完事了,其他人也收回自己的作案工具。
黑尾铁朗把刚刚录到的630MB的小视频保存又保存,然后才收回手机。
宫森理惠松开捂住高桥优的手,把被她糊得到处都是的口水往她衣服上擦了擦。
“好啦,现在可以呼吸了”
得到命令的高桥优拼命地大口呼吸,她要把刚刚少呼吸的那几分钟都吸回来。
宫森理惠嫌弃地撇了撇嘴角,又重新坐回自己的病床上。
佐藤芽衣把音响重新塞回被窝里。
田中玲子拖着残躯把背景墙又送了回去,然后鼻青脸肿地回来了。
“哈?告白失败关我什么事!”
田中玲子刚说完这句话,一盒巧克力从隔壁剧组飞了过来,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上,力气十分之大,她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砸倒在地上,然后不争气地昏了过去。
“唉唉唉?免费的巧克力!!!”高桥优一个饿狼扑食,从两米远的病床上扑了过来,她把凶器(巧克力)举起来仔细观察,“样子十分卡哇伊,不过巧克力形状不是很完美”
她打开巧克力盒拿起一块绿色的巧克力,鼻尖凑近嗅了嗅,“苦瓜、芹菜、芥末、抹茶......”
“很罕见的味道...不过没事,我吃得下”说完高桥优把巧克力一口吞下。
!!!
下一秒,高桥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转为一种诡异的青绿色。
嘴里也开始发出不明意义的音节,像是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她掐着自己的脖子,用力呕吐。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像是雨靴里忘记倒掉的雨水、肚脐眼里的黑泥、早上没刷牙呛到的口水、这几股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病房里嚣张地漫延开来。
唐明薇趴在床上看得一呆:“.....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吃死人的料理吗?”
孤爪研磨默默往后退了小半步。
高桥优跪坐在地上,朝着众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
她想咽,又想吐,想笑,又想哭。
“......唔...嗯......唔嗯——”
她浑身剧烈一颤,笔直地向后倒去。
“高桥前辈——!!”
佐藤芽衣伸手想去捞,却捞了个空。
高桥优“咚”地一声狠狠砸在地板上,然后彻底失去意识,她一只手死死攥着那盒绿色巧克力,另一只手朝前伸,像是在求救。
病房里一片死寂。
佐藤芽衣默默把刚塞回去的音响又掏了出来,开始放起哀乐。
田中玲子从巨响中醒来,目睹眼前这一幕,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又往隔壁剧组借了块黑色背景墙。
黑尾铁朗拿出手机对着高桥优的“尸体”大拍特拍,最后选了张遗容遗表较为好看的放大,然后把手机挂在背景墙中央。
宫森理惠极其郑重地换上黑西装,开始念诵悼词:“今日,承蒙各位在百忙之中,为故高桥优前来吊唁,我们由衷感谢。
故20XX于X月X日,以18岁之龄离开了人世。
在家人的陪伴下,安详地长眠。
她平日里待人温柔体贴,总是开朗乐观,再辛苦也不轻易表露,常常给我们带来勇气。
无论是作为家人,还是朋友,都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剩下的话宫森理惠说不下去了,她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也太违心了吧,良心在痛!
孤爪研磨搀扶着唐明薇的输液架,唐明薇迈着丧尸步,歪歪扭扭地走到高桥优面前,大声哭喊着:“前辈啊......您怎么......”
话没说完她就力竭地倒在研磨怀里。
在他怀里小声哭泣着。
孤爪研磨愣了下,啊?他也要演吗?
他搜肠刮肚,最后憋出了句,“节哀顺变”
唐明薇的笑声(划掉)哭声更大了。
受她的哭声影响,周围也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划掉)哭声。
“桥豆麻袋!!谁允许你们直接办葬礼的啊!!
先抢救一下啊喂!你们这群混蛋!!!”
高桥优的手猛地举起,她崩溃地大声吐槽道。
唐明薇从研磨怀里钻出,抬眼看向高桥优,然后伸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看向众人开口道:“诈尸了,直接火化吧”
佐藤芽衣的哀乐放得更大声了,声音哀怨,如泣如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