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柳直接被拍晕在地,器灵又撞在他脸上,再飞起时发出尖叫。
“你敢!”
云元思当然敢,在它叫嚣的瞬间,掌心鳞片燃起火焰,直接把画卷烧出一个大洞。
与此同时,祭坛外,血色天空上消失的画卷再次出现,画卷上燃起了火焰,随着火焰扩散,有人陆陆续续地从上面掉落下来。
等画卷再次消失,巫破星数了数,只活下来四个人。
天空中的夜色消散,一轮烈日出现在半空中。
原来已是中午。
一阵剑气从地底冲出,随着裴寒柳的重重落地,谢怀雪抱着云元思走了出来。
谷之情尖叫一声跑了过去:“寒柳哥哥,谁把你打成这样?”
裴寒柳被她唤醒,眼睛肿得眯起两条缝,平日里的潇洒没有半分,看得她觉得有点恶心。
只是恍惚间,他好像看见自己站立在天地间得到了一把剑。
脑子一团模糊的裴寒柳费力开口:“我得到传承了。”
闻言,谷之情神色一变,再想问时对方已经昏了过去。她只好手忙脚乱地找丹药,等裴寒柳再醒来时,就看见她温柔地给自己喂水。
裴寒柳心中一暖,下意识地开口:“云...”
“我好像看见思思了。”
手中的水洒了一半,谷之情重新扬起笑脸:“寒柳哥哥,剑宗的人早走了。”
离秘籍出口开启还有七日,先前谢怀雪还没出来时,巫破星见临水谷规则已破,就让谷经义带着一大半弟子去重新寻找传承。
谢怀玉也留下谢怀石继续等待。
一个时辰后,巫破星带着众人在集合点集合。
谢怀雪把云元思放下,得到传讯的谢怀玉还贴心地拿出了被子,给云元思垫在身下。
等所有人重新集合,谢怀雪这次把队伍一分为五让他们自由活动。
在出发之前,巫破星重新起了卦。
大吉。
其他人放心地结伴走了。
云元思醒来时,唯有谢怀雪一人在旁打坐。
身下的触觉柔软舒适,天空有飞鸟时不时飞过,偶有几只妖兽远远路过。
谢怀雪见他盯着自己发呆,干脆开口,“我来护法,你抽时间把龙鳞赶紧炼化了。”
云元思一怔,不明白他为何知道。不过他到底没问,只换了个话题:“你拿到传承了吗?”
“算是吧。”
“临水尊者为何飞升失败?”
“不知道。”谢怀雪心中对此也有疑虑,“根据残念所言,器灵在临水尊者飞升时突然背叛,当时肯定伤了尊者。”
“至于为何背叛,你收了画卷,可获得什么线索?”
能生出器灵的灵器必然品阶不低,临水尊者既然带其一起渡劫,说明信任非常,两者之间必定缔结契约过。
器灵背主,自身也会伤重。
半毁的画卷出现在云元思手中,他摇摇头,沉声道:“画卷的卷轴是龙骨所制,因此才能产生器灵,我强行抹去了器灵与画卷的联系,当时器灵就消散了。”
消散了?
谢怀雪只以为器灵会被困住,当下接过话头:“器灵渡劫时叛主,说明背后之人是想阻断临水尊者飞升。而如今器灵就地消散,那人肯定与器灵做交易时给它下了禁制。”
这禁制连器灵本身都不知道,这才让它在可能暴露一丝的情况下触发禁制消散。
能给器灵下禁制,又让它原主人毫无察觉,意味着这背后之人的修为定然比临水尊者高。
既然这样,为何不直接出手杀了临水尊者呢?又何必绕这么一个大圈子。
事情已经过了五百年,其中的猫腻任凭两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谢怀雪看了眼破损的画卷,站起身来深深吸了口气:“别想那么多,我们先把龙鳞吸收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省得被裴雪柳捡了便宜。
不懂他为何这么着急,不过有他的护法,自己的安全更有保障。
花了三天时间,云元思总算把龙鳞吸收干净,能接受到的血脉传承更多,就连身为人身的□□修为也到了筑基期。
不过这没啥用,只要他动用血脉功法,这□□照样承受不住,流血晕倒是常有的事。
云元思拍拍裙摆的杂草,想起来扔了一个储物袋给谢怀雪:“打开看看,我从裴寒柳身上顺下来的。”
谢怀雪:“......”
他没要,却也没让他还给裴寒柳。
云元思又接过来,从里面挑挑拣拣一番,把所有的灵植类的放入本体空间,一部分不需要的等出去后卖掉,另外一部分的灵石又拿给谢怀雪。
用他那么多,暂时先还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