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宴清拉着女孩迅速钻进车里,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那些人在后面叫骂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车上,丁宴清喘着粗气,看向李昱熠:“谢了,要不是你,今天可麻烦了。”
李昱熠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先别谢我,这女孩是谁?”
丁宴清这才看向身旁的女孩,女孩此时已经缓过神来,眼神中仍透着恐惧:“我叫何云琪,那些人是我继父的手下,他们想把我卖了……”
丁宴清皱了皱眉,心中对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童浠悦打来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你在哪?”童浠悦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你别担心。”丁宴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童浠悦冷哼一声:“我才不担心你,只是这婚都结了,别让人觉得我这妻子太不称职。”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丁宴清看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李昱熠瞥了他一眼,打趣道:“新婚妻子查岗啊?”
丁宴清没理会他的调侃,心里却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处理何云琪的事,以及回去后如何面对童浠悦…… 而此时的童浠悦站在雨中,望着手机,心中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口是心非,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丁宴清的行踪……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丁宴清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大脑飞速运转。何云琪的出现无疑让他本就复杂的卧底任务增添了更多变数,可他又不能对这个可怜的女孩不管不顾。
李昱熠打破了车内的沉默,“把她安置到安全屋吧,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送她离开雨港市。”
丁宴清点点头,看向缩在一旁的何云琪,轻声安慰道:“别怕,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没事了。”何云琪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小院前。李昱熠带着何云琪下车,安置她进了屋内。丁宴清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回和童浠悦的“家”。
当丁宴清打开家门时,屋内一片漆黑。他轻轻打开灯,发现童浠悦正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这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童浠悦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丁宴清脱去湿漉漉的外套,斟酌着言辞说道:“遇到了点意外情况,处理完就回来了。”
童浠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丁宴清,我们虽然是协议结婚,但有些事你最好还是跟我说明白,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丁宴清看着童浠悦认真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可卧底任务的机密又让他不得不保持沉默。“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我是为你好。”
童浠悦冷笑一声,“为我好?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夫妻,就算是假的,也该有起码的信任。”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丁宴清站在原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不已。
第二天,丁宴清早早起床,准备去看看何云琪的情况。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童浠悦从卧室走了出来,穿着一身医生的白大褂,神色冷淡。
“我去医院了。”童浠悦丢下一句话,便径直出了门。
丁宴清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出了门。当他赶到安全屋时,李昱熠正和何云琪说着话。
“她继父的势力不小,这几天得加强防范,别让人找到这里。”李昱熠见到丁宴清,开口说道。
丁宴清点点头,看向何云琪,“你放心,在这很安全。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
何云琪咬了咬嘴唇,“谢谢你们,等我安全了,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就在这时,丁宴清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小心身边人,别以为你的事没人知道。” 丁宴清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危险,而那个“身边人”,究竟是指谁呢…… 与此同时,在医院忙碌的童浠悦,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和丁宴清这看似荒唐的婚姻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