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两周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月考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明德中学的考题难度远超普通中学，尤其是数学和物理的拓展知识点，许多内容林屿都只是浅尝辄止，从未深入钻研过。考前的几天，他几乎泡在图书馆里，刷题到深夜，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

考数学那天，林屿坐在考场里，手心微微出汗。前面的题目还算顺利，可到了最后一道压轴题，他却卡了壳。那道题的题干很长，图形复杂，他在草稿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辅助线，尝试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答题卡上那片空白像一张嘲讽的脸，让他越发焦虑。

他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江熠，少年正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神情从容不迫，显然早已胸有成竹。林屿的心里更不是滋味，既羡慕江熠的轻松，又为自己的窘迫感到沮丧。

就在这时，监考老师转身走向讲台，弯腰整理试卷。趁着这个间隙，江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困境，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参数方程符号，然后不动声色地将草稿纸往他这边推了推。

那个符号像一道灵光，瞬间照亮了林屿混沌的思绪。他猛地豁然开朗，之前卡住的思路瞬间通畅，急忙拿起笔，飞快地在答题卡上书写起来，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手心沁满了薄汗。

交卷铃声响起时，林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江熠，却见少年正冲着他挑眉笑，眼里带着几分狡黠。“怎么样，最后一道题做出来了吗？”江熠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