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淮琛呢?刚刚不是还在这里。
扫视一圈没看到人,江憬也没有在意,过去抱晕乎乎的少年,脚下却差点被一个东西绊倒。
“什么?”
江憬低头,才发现徐淮琛不知什么时候滚到桌下。
“徐淮琛???”
江憬还揽着乌乌,腾不开手,只能叫旁边的黎淮安。
“黎总。”
“怎么了?”
只见江憬为难的看向地面,黎淮安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躺在地上醉酒丢脸的弟弟。
“见笑了。”
两人一人架一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江憬竟然诡异觉得他此刻和黎淮安同频。
“他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他以前酒量很好。”
“我也不清楚,但从留学回国后,他基本一杯就倒。”
“嗯?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喝酒断片,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酒量。”
所以黎淮安一个从不参加聚会的人,今晚也来了,防的就是徐淮安喝酒断片。
“看来今晚的温泉泡不了了。”
“醉成这样,到时候泡成肉汤了。”
黎淮安难得开了个玩笑。
“我们带他们回去吧。”
两人醉成这样,也不好再留在这里。
没想到他们走时,乌乌又想去厕所。
“乖,我们先回房间,回房间上好不好?你现在晕乎乎的,放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没醉。”
乌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沾点酒就醉,但现在他已经感觉自己意识清明许多。
“而且,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看着我呀,有你看着,我肯定不会出事。”
“乌乌!”
江憬神色难得严肃起来: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你刚刚--”、
“可我也说过很多次啊,你不是别人。”
少年眼泪汪汪,因为喝了点酒,他比平时情绪许多,也不自觉带上小脾气。
“好。”
这个回答江憬也听过很多次,但他现在却觉得一种无奈,一种他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一个世界的无奈上,他抓住少年胳膊,离得极近,眼睛紧紧盯着少年:
“那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家人,哥哥。”
少年不假思索。
“可是这都是我定义的,不是你认为的,你自己真正觉得是什么你知道吗?你是真的这样想吗?我只是这样一说,现在我自己也不想承认。”
少年一时语塞,他本就因为喝酒思维比平时转的慢了许多,江憬现在还问他这种话,绕来绕去,乌乌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小腹也不舒服,他不由带上哭腔:
“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好不好,我想上厕所。”
“现在就要去吗?”
“现在就要去。”
乌乌攥紧江憬衣服,虽然他现在对江憬莫名其妙的质问感到不舒服,但是他还是下意识依赖江憬。
乌乌伸出胳膊揽住江憬肩膀,江憬直接把人抱起。
一路上有人打招呼,江憬一个也没理,同时少年泪光盈盈的脸也被他遮在怀里,隔绝一切窥探视线。
“这谁啊?护的这么紧?”
“你没听说,好像是江家的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旁支,攀上了江少,过年也在江家住。”
“唉,难道不是他的学弟吗?他们今天上午刚来的时候江憬自己说的。”
“管他什么学弟,旁支,关键上人家攀上了啊,这么多年,人家还是第一个攀上江憬的。”
……
到处都是窃窃私语,江憬充耳不闻,但收紧的胳膊暴露了他的心情。
就算大家都知道又能怎么样,就算所有人都默认他和乌乌的亲密关系,但当事人却不知情,甚至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识。
他这也算是自导自然的小丑了。
“快点--”
乌乌探出半张脸,催人。
江憬脚步加快。
当他们进到厕所听到那些暧昧声响时,江憬已经后悔了,并且非常后悔,他当时就应该抱着人直接上楼。
动静越来越激烈,江憬越听脸越黑,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刻,抱着乌乌进厕所,放稳站好脱裤子一气呵成。
“快点。”
“唔,什么动静--”
对上乌乌懵懂眼神,江憬忍无可忍,无可再听,捂住乌乌耳朵,催促道:
“没什么,快一点。”
等终于从那地方出来,江憬觉得自己受到了听觉和视觉冲击。
他冷着脸,决定再也不回来那个地方。
把少年抱回房间安置好,正巧江母发来消息,询问去上香的时间,江憬想了想,把时间定在后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