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下总么看总么诡异,毕竟这也代表着,他们身边真的有些什么。
几人不自觉聚到了一起,“赵兄,周兄。”
“怕什么,动手的是吴畏,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是被她家里人逼死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你们说,吴兄今天怎么没出门啊。”姓白的灵魂发问。
“不要自己吓自己,吴兄病了,我们该去看望一二。”姓周的还算镇定。
“周兄说的是,何该去看看的。”二人连忙附和。
三人进入吴府,那吴畏果真是病了,昏睡到现在还没醒,三人对视一眼,眼神都闪过慌乱,开始打听情况。
回话的是对方身边的小厮,平日里与这几位公子也多有相见,对几人之间的事情也有多有了解。
“回几位公子的话,我家公子昨夜有些梦魇了,早晨醒来就发起了烧。”
“哦?不知是做了何梦,让吴兄如此惊吓。”那白公子面色苍白,看着对自家公子多有关心。
小厮不好多言,眼神在他们之间悄悄示意了下,“这……听说那原家娘子红颜薄命,我家公子心性纯良,与对方有过几面之缘,难免有些哀恸。”
这话,他自己说着都觉得亏心。
几人哪还有不明白的。
“快看。”姓赵的指尖都看是颤抖。
众人随着赵姓公子的手指看去,那只黑猫跟来了,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窗前小榻上。
“哪来的猫。”小厮赶紧将猫赶走,回过头来,却见那三位公子面色苍白,那白公子更是神情惊恐。
咯咯咯咯~他们的神情真好玩,原一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
还不够,哈哈,原一去了趟原身家中,看着张翠花拿着地契出了门。
他们要卖了原大山的房子,买家都谈好了,在原大山受伤还没死的时候,就做好了打算。
现下出了事更是要赶紧换了钱以免夜长梦多。
没关系,正和她意,原一勾起唇角,她等着她拿了钱回来。
祁聿收拾好他身上解下来的一堆东西,哪一件在他手里都是杀人的武器。
身上是他从邻居那“借来”的一身衣服,他留了银钱。
院子里空空荡荡,看得出来很久没有生活过的痕迹。
进屋的时候,只开了缝,祁聿动作很快,没有多少光亮进去。
祁聿皱眉,房间里空无一人,人已经走了。
“你在~找我吗?”
祁聿背脊一僵,猛地转身后退几步才止住步伐。
耳后还残留着原一口中吐出的寒气。
原一被他的反应逗的花枝乱颤,在空中一个旋身伏到了圆桌上,衣袖也遮不住的笑容。
“原姑娘。”
【主人,这人在勾引你,鉴定完毕!】
祁聿面上原本的警惕化作无奈,低垂的眉眼遮住了眼底闪过的幽光,他可以肯定,在她出声前,这个房间空无一人。
而且,他没感受到过她的气息,但,是人都有气息。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滴水的白衣。
“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啊。”原一笑够了,眼神落在祁聿脸上,好像只是赞叹他的面容而已。
好TM一张气运之子的脸,够硬,够帅。
鬓若刀裁,眉眼如画,鼻梁挺拔,眼神深邃,面部线条干净利落,时时如同一把剑一样冷厉又肃杀。
肩宽腿长,这身高比她高了一个脑袋还多吧。
没有刻意掩藏下,哪怕一身的粗衣也是——优越。
祁聿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腰腹,侧了侧脸,这个角度,轮廓更加完美。
抬眸,原一眼神没有掩饰,但除了一闪而过的惊艳欣赏,好像再没有其他。
祁聿在原一的对面坐下,不动声色拉进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又保持着一个可以接受的距离,原一嗅了嗅。
“你的阳气好足啊。”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迎上对方陡然沉下去的视线,原一也不躲闪。
歪了歪头,好像这近乎调戏的话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杏眼都是天真的鬼气,眉眼间还泛着青色。
不待祁聿反应,原一就换了个话题,“你可以在这里住到把伤养好。”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有什么需要,在下能做到的,都可满足。”
二人都没有讨论她为什么会救他的原因,虽然想法南辕北辙,却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谈。
祁聿看着原一裙摆处,那水像是无穷无尽,滴个没完,连说话吐出来的都是寒气。
“我有什么求的啊。”原一视线滑过祁聿侧脸,这么警惕啊。
“那就给钱吧。”原一轻飘飘在半空中站直身体。
祁聿瞳孔微缩,能涉及到钱,对女子来说总不是好事。指尖还是忍不住颤栗。
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似嘲似讽,“若是有钱,说不定我也不会死呢~”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再难以置信,那也是真相。
有风拂过颈间,原大海一个激灵,窗户没关吧,耳边滴滴答答的水声,下雨了吗,迷迷糊糊的,原大海睁了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