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春妮来找展昭,两人在院中说着话。
“师父如今成了一介凡夫,此皆展昭之过。”展昭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愧疚无比。
“爹爹视你如子,你只要日后好好地孝敬他老人家。”春妮宽慰展昭。
展昭仍难以释怀:“展昭欠师父的恩情,这一辈子都还不了。”
“师兄,你不用自责,爹爹,他开心着呢。”
“开心?”展昭看向春妮,面露不解。
春妮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嗯,师兄,你可知道爹爹为何带春妮到开封来么?”
展昭亦感疑惑:“你们为何突然到开封来了?有事么?”
春妮面露娇羞:“有事”
此时,林芷伊正好也来寻展昭,在展昭院门口,正听到他和春妮的对话,便停下了脚步。
展昭追问:“什么事?”
春妮望了展昭一眼,低头含笑:“乃是一件大事”
展昭:“从鲁南来开封,当然是大事。我能帮的上忙么?”
春妮背对展昭,脸上却春意盎然:“此事…也唯有师兄才能够解决。”
展昭一听,连忙拉过春妮问到:“春妮,你快说。”
春妮娇俏地撒娇道:“不知师兄能不能答应?”
展昭一脸认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何事,展昭绝不推脱,到底什么大事?”
“就是…”春妮害羞得看了展昭一眼,又转过身去:“春妮的终身大事...”
展昭愣怔片刻,方听懂其中含义,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而院外的林芷伊已是手心冒汗,心跳杂乱无章。
春妮低头含羞接着说道:“多年来,春妮此情不渝。不知师兄可有…”
面对春妮的深情告白,展昭尴尬地低头不语。
春妮觉得不对劲,转过身来:“师兄,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春妮在展昭的眼里与亲妹妹一般无二,着实没想到春妮对他竟有男女之情,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才能不伤了她。
春妮一惊,一步走到展昭面前:“莫非…师兄你另有意中人?”
展昭看着春妮,默认。
春妮眼圈一红,低头片刻,嚅嗫着问道:“可是那位林姑娘?”。展昭受伤,她看得出林芷伊的担心。
展昭点头,语气坚定:“是”
春妮已忍不住落下泪来。两人一时间气氛尴尬,说不出话来。
此时,孟若虚正在面见包拯,求包拯为小女做媒。
包拯:“莫非是令嫒与…”
“展昭!”孟若虚显露出自豪的神色。
包拯面上一惊,未能逃过孟若虚的眼睛:“大人莫非有为难之处?”
包拯笑了笑:“包拯何来为难之处?只怕展护卫…”
孟若虚松了口气:“展昭自小在老朽门下习武,与小女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自从展昭追回林芷伊,这二人虽都从未明说,但是两人看对方时眼中的情意却是藏也藏不住,不说浓情蜜意,那也是情投意合,开封府几乎人尽皆知,包拯当然也不例外。可现下,他却不好和孟若虚挑明,只能暗示到:“据本府所知,展护卫与令嫒分别已有数年之久,这中间或许有所变化,也未可知…”
孟若虚:“小女一往情深,绝无二心。”
包拯只能进一步暗示:“怕就怕展护卫…”
孟若虚却对展昭深信不疑:“大人,展昭要是应允,大人可愿成全?”
包拯被顶到扛头上,只能说道:“展护卫若是同意,包拯自然乐观其成。”
孟若虚顿时如释重负:“知徒莫若师,只要老朽一句话,展昭断无不允之理。老朽先行谢过大人”。说完,便自寻展昭去了。
包拯望着信心十足的孟若虚,开始为展昭头疼起来。
展昭院中,展、孟二人分别而立,春妮垂泪,展昭无语。院外,林芷伊呆立。
“春妮”展昭走到春妮身后,率先打破沉默。
“求求你,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春妮已哭得是梨花带雨,什么也不愿听:“是春妮自作多情,不怪师兄。”
春妮渐停抽泣,却突然想起什么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求展昭:“爹爹此刻正在求包大人做媒,等一下爹爹若是求你,可不可以求师兄不要伤他的心。”
一个雷同时轰到展昭和林芷伊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