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回寒府收拾东西。
寒府梅红房中,梅红坐着床榻上,明夏在一侧抱着她的腰,撒娇道:“梅姨就跟我们走嘛。”
梅红笑道:“阿青才当上大管事,我还要多帮衬她,她离不开我,况且你们住的不远,多回来看看我就行。”
明夏笑面如花,说道:“我给您养老。”
梅红大笑,抚摸她的头发,说道:“我呀,不求你回报我什么,只希望你这一生过的幸福顺遂,若是受了委屈,别憋在心里,我们是身份不如他,但绝不受这个气,当断则断,知道吗?”
明夏握住她的手,说道:“知道了,梅姨,我一定记住。”
梅红欣慰道:“那就好,人生最重要的是自己,第二是钱财。”随后她拿出一个匣子,说道:“梅姨呀,没有什么,这些年攒下的钱,留给你做聘礼。”
明夏推回去,说道:“梅姨,都给我了,您怎么办?我不要,您收好。”
梅红笑着说道:“放心,我留着棺材本呢,这是我一直以来给你攒着的,我想着你若是不成婚,这也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钱。”
明夏眼眶湿润,瘪嘴说道:“梅姨不许胡说,一定要长命百岁,看着我变老。”
梅红温柔说道一声:“好。”
反观这头,上官娴被气个好歹,说道:“什么,你要分府别住?!”
寒墨扶着上官娴坐下,说道:“娘,消消气。”
上官娴语气激动说道:“怎么?你觉得我是那种恶婆婆?会欺负新妇?”
寒墨叹气说道:“不是,娘,只是姨母三天两头往寒府来,您也知道她行事作风,我担心这个。”
上官娴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确实,你姨母年轻时受了不少她婆婆磋磨,自然会把气撒在下一辈上,你的担心没错,她本来就看不惯明儿。”
上官娴将自己哄好了,说道:“行吧,最近筹备事情多,你去忙吧。”
寒墨行礼过后离开了。
上官娴旁边的林妈妈没忍住,笑道:“少爷,这是想过二人世界找的借口吧。”
上官娴无奈,说道:“也不知道随了谁,我看,墨儿恨不得将家底掏空,造个金屋,将他新妇,藏个严严实实的,全方位看着护着,他呀!才放心。”
林妈妈笑道:“那不是随了老爷,老爷当年追您的时候,可……”
上官娴不好意思,打断道:“哎呀,不说了,我们去看看聘礼准备如何了。”
收拾完东西,寒墨将人送至明府,还依依不舍,牵着她的手,约定明日见面时间。
这日,明夏在官府中户籍已办理妥当。
不久寒府带着媒人、礼物登门拜访明府。
女方收了礼物,代表答应了这门亲事。
明府院内,明夏知道大雁象征忠贞,是提亲之物,不过她看着笼子里面活泼的大雁,还是嘟囔道:“乌宝生了小宝宝,再加上养这两只大雁,我们家将来是要开兽园吗?”大雁该怎么养?
寒墨听见“我们家”这三字,心里美滋滋,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明夏见他发愣,伸手捂住他的脸,说道:“有没有听我说话。”
寒墨握住她的手,随后说道:“你让我调查你的家世。”
明夏焦急问道:“可有消息?”
寒墨垂眼摇头,回答:“竟调查不出半分家母踪迹。”
明夏心中失落,疑惑道:“难道娘亲是外族人?”
寒墨见状安慰道:“这是好事,说不定家母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生活?”
明夏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寒墨缓了一会开口:“按流程,接下来举办订婚宴,母亲都将拜帖准备好了,我们定个日期?”
明夏素知他不喜欢热闹,问道:“是为我吗?若是你……”
寒墨打断了她,说道:“别人有的,我也想让你有,甚至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明夏笑道:“哈哈,万一我膨胀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怎么办?”
寒墨笑道:“那也好。”
午后,寒墨带明夏上街散心,街边围了一群人吵吵闹闹,二人上前。
见一年长男子与另一年轻男子厮打,众人连忙将人分开。
那年长男子抱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成天在我娘子面前哭唧唧干什么!!!”
年轻男子掩面说道:“哥哥,怎能这么想我呢,我也只是心疼姐姐。”
一大娘站出来对年长男子说道:“哎呀,妻夫哪有隔夜仇,过日子嘛,你忍忍就过去了。”
那女子委屈道:“我做大女子的,哪懂这些小男子的弯弯绕绕,我只是看他可怜。”
有人说道:“那你也不能如此!”
那年长男子向路人吼道:“你凭什么说我娘子,我娘子有什么错,她就是心软。”他上去就给年轻男子一巴掌,说道:“贱男,勾引别人娘子,我今天打死你。”
明夏与寒墨对视一眼,俩人嘴角微微抽动。
后三人被带走至官府,看热闹的人群散了。
过了几天,寒府与明府定亲宴开始,举办地点定在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