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娴读着书信,嘴角一直没有放下来过,她抬眼见寒墨来了,立即站起,走上前说道:“二郎,霁儿要回来了,快去接她。”然后伸手将他推走。
寒墨边走边疑惑道:“阿姐,今日就回?”
上官娴停下脚步,笑道:“看我都高兴的糊涂了,不是今天,不是今天。”
上官娴与寒渊,共育二子,长子取名为上官霁,大寒墨七岁,与叶家公子叶霖已成婚十载,有一女名唤叶朗。
结亲之时,叶祖母原是高官,与寒太傅交好,定下亲事,但自从叶祖母病逝,叶家小辈竟没有一个能跳起大梁,故叶家这些年仕途不顺,贬谪各地,不如寒渊节节高升,升迁入京城。
上官娴久久不能见女儿,心里忧愁,就拜托了上官家帮衬一把,才将上官霁丈夫叶霖调到京城来做个闲差。
寒墨扶着上官娴坐下,她高兴说道:“神女保佑,希望我霁儿平平安安归家。”
寒墨说道:“娘放心,我派人出城去迎。”
上官娴点头,又站起,说道:“不行,我要去准备准备,还要去和你姨母说一声,大家这下好好热闹一番。对对对,还有写信告诉渊哥哥。”
“二郎,你忙去吧。”说罢她就和林妈妈快步离开了。
寒墨在后面说一句:“娘,您慢点。”人已经走远,寒墨无奈转身离开。
寒墨回到书房,看着明夏背影,她嘴里哼着小曲,寒墨脚步轻放,靠近她。
她骤然回头,拿着剪刀要扎人,等她看清楚来人,后退一步,碰到了身后花瓶,那花瓶摇摇欲坠,她“啧”了一声,挑眉,笑道:“少爷,不躲?”
寒墨见状收起剪刀,说道:“你不会伤害我的。”随后他扶稳花瓶。
他双手置于明夏身后花几上,明夏像是被他圈在怀里,这感觉似乎不一样。
明夏意识到之后,耳垂有些发热,她一头撞向他的下巴。
寒墨吃痛,眨了下眼睛,但并无放手,疑问道:“嗯?”
明夏睁着大眼睛,仰头看他,说道:“少爷?”
寒墨察觉到,向后退了一小步,说道:“抱歉。”
两个人就互相看着,也不说话。
她转移了话题,说道:“少爷,我最近在看棋谱,有些不懂。”
寒墨说道:“好。”
寒墨摆好棋局,他们一边下棋,寒墨一边教她。
不出半日,明夏已经掌握基本要领。
寒墨赞许点了点头,说道:“若是论起棋局分布,还是我阿姐更擅长,过几日她回来,你可以去请教她。”
明夏笑道:“好。”
明夏又问道:“我看过表小姐作画,那表小姐是不是画技高超。”
寒墨说道:“没错,她今年刚考入太学任教。”
寒墨又说道:“你若是想学画,我可以和公孙表妹说说,让她教你。”
明夏眸中亮晶晶的,说道:小姐要回来了,少爷好像很开心哦,那要不要庆祝一下。”
寒墨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想说:和你待在一起,就很好,但他不好意思说,他嘴角上扬了几分,轻拍她额头一下说道:“该你了。”
明夏下了一步棋,撇嘴说道:“少爷,你最不好了!”
寒墨装作生气样,摇头说道:“我又最不好了。”
明夏眼神注视,回嘴道:“你心里明明清楚。”
寒墨很高兴,但不露声色说道:“那我在你心里是第一位吗?”
明夏有些支支吾吾说道:“这个嘛……”
寒墨捏了一下她脸颊,说道:“就知道你……”
他又自我安慰说道:“无妨,心里有我就好。”
俩人说着话,时间飞逝。
月亮悄悄露面,打更人一走一过,声音响起。
明夏回到偏屋,见盼儿在此等候多时,她心里疑惑,也没有说什么。
盼儿笑了笑,委婉说道:“妹妹。”